說完,陸薄言牽著甦簡安手,徑直上樓。
蕭芸芸扶著沙發的扶手站起來,沈越川作勢要抱她,她卻只是搭上沈越川的手,說︰“我想試著走路。”
坐過輪椅,她才知道雙腳著地,自由行走有多可貴。
現在,她想抓住一切可以鍛煉的機會,盡快擺脫輪椅。
雙腳恢復行走的能力,她才能實施她的計劃啊!
沈越川並不知道蕭芸芸那個隱秘的計劃,也不攔著她,只是叮囑道︰“小心,不要勉強。”
硬撐著走到門口,蕭芸芸的額頭已經冒出一層薄汗。
她堅持不下去了,可憐兮兮的看向沈越川︰“我不行了,你抱我。”
沈越川扶住蕭芸芸,卻沒有抱起她,而是閑閑適適的表示︰“蕭小姐,既然有求於人,你也應該有所表示。”
蕭芸芸勾住沈越川的脖子,佯裝出兇巴巴的樣子︰“表姐和表姐夫就在樓上呢,信不信我跟他們告狀,說你欺負我。”
陸薄言和甦簡安,隨便單拎一個出來沈越川都覺得頭疼,更別提他們一起出手了。
沈越川只好抱起蕭芸芸,穿過花園,往門口走去。
蕭芸芸抿起唇角,笑意一直蔓延到眸底,她突然用力的在沈越川的臉頰上親了一下︰“沈越川,你才是笨蛋。”
雖然這麼說,但她的語氣是滿足的。
沈越川低下頭,又愛又恨的咬了咬蕭芸芸的唇,像是要咬住此刻她唇角的幸福。
蕭芸芸依偎在沈越川懷裡,不經意間往二樓看了一眼,看見甦簡安站在窗戶前,正微微笑著望著他們。
很明顯,剛才她偷親沈越川,還有後來沈越川咬她的畫面,甦簡安統統看見了。
蕭芸芸一陣心虛,下意識的把臉埋進沈越川懷裡︰“表姐在樓上。”
“放心。”沈越川滿不在乎的說,“她和薄言膩歪的時候,比我們過分多了。”
蕭芸芸想想也是,說︰“其實,我很羨慕表姐和表姐夫。”
沈越川看了蕭芸芸一眼,挑起眉,“你羨慕他們什麼?”
“他們的默契和信任啊!”蕭芸芸說,“那個夏米莉的事情,你記得比我清楚吧。表姐在懷著西遇和相宜的時候就收到照片了,可是她不說也不鬧——就憑著她相信表姐夫。我沒辦法想象,要有多相信,表姐才能這麼淡定。”
沈越川認同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這一點,他就是想否認也沒辦法。
“對了!”蕭芸芸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問,“那個夏米莉現在怎麼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