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!”
宋季青拿上沈越川的病歷資料,打了個電話通知henry,隨後帶著蕭芸芸離開辦公室,往病房走去。
走到一半,宋季青突然覺得奇怪,忍不住問︰“芸芸,越川的房間有按鈴,你應該很熟悉的。為什麼不按鈴通知我,非得辛苦跑一趟?”
“我……”蕭芸芸不好意思的看了宋季青一眼,支支吾吾的說,“我剛才有點急,忘了……”
宋季青唇角的笑意更大了,也總算可以理解,蕭芸芸到底有多緊張越川。
他笑了笑,信誓旦旦的說︰“這樣吧,我跟你打包票,保證越川沒事。如果越川有任何事,我替他受過!”
蕭芸芸也不知道為什麼,轉瞬間想到葉落。
她在醫院呆了這麼久,和葉落也算熟悉了。
如果葉落知道她這麼坑宋季青,她會失去葉落這個朋友吧?
蕭芸芸“咳”了聲,一臉認真的強調道︰“宋醫生,我相信你,我不要你的保證。”
“哎喲?”宋季青意外了一秒,隨後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,說,“非常好!芸芸,我果然沒有看錯你!”
相比穆司爵和陸薄言那幾個人,蕭芸芸果然還是善良的。
宋季青滿意之餘,覺得十分欣慰。
人活一生,嘗過幾次這種欣慰的感覺,也就足夠了。
蕭芸芸看著宋季青這個樣子,想了想,覺得還是不要讓宋季青誤會比較好。
她“咳”了聲,像解釋也像強調,說︰“我吧……我純粹是因為葉落!”
言下之意,如果不是因為葉落,她不一定會對宋季青這麼友善。
“……”
宋季青如遭雷擊,感覺自己的心髒受到了一萬噸傷害。
他無語的看著蕭芸芸,半晌擠不出下文,最後乾脆放棄了,直接走進沈越川的病房。
世風日下,女孩子的心思越來越復雜,反正他是看不懂了。
他還是好好看病吧。
這個世界上,暫時還沒有他看不懂的病。
沈越川的精神比剛剛醒來的時候好了不少,看見宋季青,他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他想說的話,已經全部包含在那個笑容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