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星沉直接加大油門朝鎮上開去。
而另一邊,堂本一彥將車開到了上山的方向,他將車停在一個水坑旁,隨後將車推了進去。
然後,他一把拽過全錦繡。
“不開車?”全錦繡問道。
堂本一彥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,只是手上用力拽了她。
他們又從山上抄小路走了下來,沿著一條小土路一直走。
全錦繡沒有來過這邊,所以,她不知道這是去哪裡。
但是隻要有路,那就必有人家。
她看著堂本一彥,似是想看穿他到底想幹什麼。
“走慢點,我穿的高跟鞋。”走這種土路,全錦繡走得很吃力。
堂本一彥看了一眼她的鞋,他並沒有放慢腳步。
走慢一步,那就是拿自己的命在開玩笑。
見他對自己未有任何照顧,全錦繡便知他剛剛的深情都是裝的。
堂本一彥,一個具有表演型人格的人。
他們走了有半個小時,隱約能看見有幾戶人家。
這大概是村子的邊緣地帶,再往裡面走住戶就多了。
他們路過一個院子門前,只見院子沒有鎖門,一共五間大瓦房,屋裡還亮著燈,院子裡時有狗叫聲。
堂本一彥遠遠地就看到了院子裡放著三輪車。
“一會兒不要說話,否則別怪槍不長眼。”堂本一彥警告她。
全錦繡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堂本一彥來到院子門口,他敲了敲鐵門,頓時院子裡的狗便汪汪的叫了起來。
“誰啊?”
這時,屋子裡走出來了一個老頭兒,“誰啊?”
“大爺,我們是來附近旅遊的,迷路了,能不能討碗水喝?”堂本一彥說道。
“哦,旅遊的啊,你們怎麼不去鎮上的旅店?”
“我們下山時天就黑了,沒車了,一時走錯了路,手機也沒電了。”
“哦哦,進來吧。”
聞言,堂本一彥和全錦繡進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