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光想了想,決定先斬後奏。
他一下子伸出藏在身後的雙手,豁出去說︰“七哥,我什麼都準備好了!”
他一隻手拿著酒,另一隻手拿著兩個酒杯。
確實是什麼都準備好了。
阿光抬了抬拿著酒的那隻手,笑嘻嘻的說︰“七哥,我們就喝一杯!”
“……”
穆司爵認識的那個阿光,從來不會沉迷於酒色,這也是他欣賞和重用阿光的原因。
阿光今天這麼執著的想喝酒,應該只是為了他。
穆司爵接過酒杯︰“去樓下客廳。”
阿光太清楚穆司爵今天的心情了,帶的是一等一的烈酒。
他開啟瓶蓋,笑呵呵的看著穆司爵︰“七哥,我最清楚你的酒量了,我覺得我們可以把這一瓶幹掉!”
按照穆司爵平常的酒量,和阿光解決一瓶酒,確實不在話下。
穆司爵沒有任何防備,仰頭把酒喝下去,喉嚨像突然騰起一把火似的灼燒著。
三杯酒下肚,他就發現現實很骨感——他竟然開始暈了,甚至有些分不清虛實。
穆司爵反應很快,第一時間看向阿光,目光如刀鋒般冷厲︰“阿光,你在酒裡放了什麼?”
阿光放下酒杯,很平靜的說︰“安眠藥。七哥,就像你說的,我們明天有很重要的事情。今天晚上,你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穆司爵的暈眩感更加嚴重了,他扶著沙發的扶手,不可置信的看著阿光︰“你……”
阿光扶著穆司爵往樓上的房間走,一邊說︰“七哥,我知道這樣做很過分。明天醒過來,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,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睡一覺。”
他把穆司爵放到床上,看著穆司爵閉上眼楮,然後才安心的離開房間。
其他兄弟不知道,但是阿光很清楚——
自從許佑寧離開後,穆司爵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。
最開始的一段時間,穆司爵只能依賴安眠藥。
可是,沒過多久,穆司爵就漸漸放棄了安眠藥,他的理由很奇葩——
不吃安眠藥的話,許佑寧至少願意進|入他的夢境裡。
他貪戀夢境中擁有許佑寧的滿足感。
可是,這也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夢見許佑寧之後,穆司爵往往會早早就醒過來,再也無法入眠。
睡眠不足的原因,這段時間以來,穆司爵的臉色一直是蒼白的,周姨看著都心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