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馥婭在唇邊豎起食指,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示意陸西遇不要說話。
另一層意思是,接下來,一切聽她的,她來主導。
陸西遇眉梢一動,笑了笑,表示期待。
另一層意思是,他喜歡這個驚喜。
黃馥婭開場儀式做足了,才開始有動作,但是不等完全解開襯衫的扣子,她就吻上陸西遇……
她越是故作熟練,就越是透出一種可愛的生疏。
而這種生疏,在她主導一切的時候,非常蠱惑人。
陸西遇有耐心但是不多,要上手教她。
黃馥婭不讓,用領帶束縛住陸西遇的雙手。
陸西遇的眸底掠過一抹危險,“馥婭,你確定要這樣。”
黃馥婭笑笑不置可否,繼續忙自己的。
接下來,黃馥婭使出渾身解數,陸西遇在她手下逐漸像變了個人……
陸西遇的表情告訴她,他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。
黃馥婭就趁著這個機會,在他耳邊說“西遇,叫姐姐。”
陸西遇漆黑的雙眸,洶湧著危險的浪潮。
那浪潮,好像要吞噬黃馥婭。
他的聲音竟然還是很穩的,“我說了,你要憑實力讓我叫。”
黃馥婭一派坦然,“這就是我全部的實力了!”
陸西遇被束縛著的雙手,暗地裡活動起來,一邊問“不會別的了?”
黃馥婭主打的就是一個實誠。
她搖搖頭,“不會了,但是你也沒有辦法啊是不是?西遇,你叫不叫?乖,叫……唔!”
陸西遇解開束縛,甚至不讓黃馥婭看清他的動作,就已經把她抱回臥室。
黃馥婭那些手段,全都反作用回到她身上了。
後來,隱隱約約的,黃馥婭好像聽見自己的手機響,她問陸西遇有沒有聽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