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福的婚姻和美滿的家庭,只是在擁有愛之後,自然而然的延續。
她的親生母親,從來都不知道她想要什麼。
也是,畢竟她根本不關心她。
“愛?”王女士嘲諷地笑了,“這種東西是會消失的!婭婭,男人今天愛你,明天就會愛別人。這種虛無縹緲、隨時會消失的東西,你要來幹什麼?握在手裡的物質,才是最真實的!”
黃馥婭的心口就像被一團棉花堵住了。
她說不出話來,甚至有些喘不上氣。
二十五年來,媽媽只會給她這種感覺——窒息!
“說來說去,你就是不願意跟那個年輕人分手,對吧?好啊,你不要讓我知道他是誰,否則不管用什麼手段,我都要把你們拆散!婭婭,你是我最後的希望了,我不允許你把自己葬送在一個年輕人身上!”
說到最後,王女士的聲音近乎尖厲。
二十多年來,她一直用這樣的聲音責罵甚至是遷怒黃馥婭,終成了黃馥婭的噩夢。
黃馥婭渾身冰冷,機械地掛了電話。
她不停告訴自己,現在已經比小時候好多了。
小時候,她無處可逃,只能忍受,還要一邊心疼自己瀕臨崩潰的母親。
現在,她至少可以離開媽媽,在她又發出那樣的聲音時結束通話電話,找回自己的平靜。
所以不要哭,沒什麼好哭的!
馥婭,你想要的東西,已經可以透過自己獲取了,不需要透過媽媽……
這麼想著,黃馥婭的眼淚卻還是簌簌而下。
這就是司易風想看到的。
司易風太瞭解她媽媽了,他透露她身邊有了一個年輕人,就是想透過媽媽來讓她意識到——選擇陸西遇,她會面臨怎樣的折磨!
她不可能告訴媽媽,陸西遇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。
否則,她媽媽一定會纏上陸家。
她不願意讓陸家看到自己的不堪。
那麼,她就只能承受媽媽的折磨。
而這樣的折磨,因為從小承受了太多,已經成為她的噩夢了。
司易風以為,只要噩夢襲來,她就會清醒,就會放棄陸西遇跟他在一起。
他錯了!
小時候因為媽媽,因為破碎不堪的家庭,她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的。
因為她沒得選,畢竟逃離這個家庭,她無法獨立生活。
現在,她終於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了,怎麼可能因為糟糕的家庭而妥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