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車撞上建築物,半個車子都被倒塌的建築物埋了。
周森被救出來時,渾身都是血。
這麼慘烈血|腥的照片。陸西遇是不想讓妹妹看的,然而相宜已經看到了,她腦子“轟”的一聲,臉色一片慘白……
她跌跌撞撞地跑去找爸爸,只說男朋友在國。
陸薄言從沒見過女兒這個樣子——她嚇得渾身顫抖,卻又極其鎮定冷靜,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,知道自己該做什麼。
他安撫著女兒,“別著急,有爸爸呢!車禍嚴重嗎?他人怎麼樣?”
陸相宜給爸爸看照片。
半個車子被埋,就首先給人一種事故很嚴重的感覺。
第二張照片是遠照,看不清周森的臉,只能看出他渾身是血。
饒是陸薄言這種見過各種場面的人,也不由得蹙了蹙眉,“怎麼會發生這麼嚴重的車禍?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陸相宜渾身顫抖著,“爸爸,我想去看他。你讓我去,好不好?”
她長這麼大,還沒有一個人出過遠門,更別提出國。
爸爸媽媽鼓勵她多出去看看,她總是說害怕。
爸爸還調侃過她︰“相宜,外面沒有怪獸!”
她就縮成一團說︰“我覺得有,我害怕!”
但那一刻,她彷彿有著可以戰勝一切兇獸的力量。
陸薄言讓西遇安排一下,陸西遇當然想阻攔,但相宜得到了爸爸的允許,他不便再說什麼。
&n國的航班。
&n國使用的手機,又幫她把落地之後的事情安排好,把周森的住院,以及主治醫生資訊發給她,並且提前打好了招呼。
她落地之後,司機直接把她送到醫院。
到了醫院,又有人帶著她找到了周森的主治醫生。
醫生一見她就讓她放心,說唯一遺憾的是,周森沒有恢復記憶。
她不在乎周森恢復記憶與否,她只想確認他真的像醫生說的那樣,都是皮外傷,沒有大礙。
所以她忍著洶湧的眼淚和情緒,上樓來找周森。
當看見周森向她走來,她感覺自己也從一場災難中活了下來。
陸相宜掏出哥哥給的手機,“我的手機沒電了才會關機的,我暫時用我哥的手機。”
周森遲遲沒有說話。
他明白了,陸相宜能來,是因為陸薄言還不知道,相宜的男朋友叫周森。
簡安阿姨和陸西遇為什麼沒說,他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