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則,任何安慰對穆司爵來說都是蒼白無力的,根本不足以讓他死掉的心髒重新恢復活力。
“我去醫院看看越川。”
穆司爵起身離開陸薄言的辦公室,英俊的五官上布著一抹冷峻,背影卻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落寞。
陸薄言看著穆司爵的背影,突然想到總是沒心沒肺的許佑寧。
如果看見穆司爵這個樣子,許佑寧會不會,至少心疼一下穆司爵?
事實上,許佑寧是看不見穆司爵的。
回去的一路上,許佑寧一直在琢磨,昨天晚上瞄準她的,和今天狙殺她的,應該是同一個人。
可是,會是誰呢?
許佑寧淺淺的想了一下,無數個名字湧上她的腦海。
剛才,穆司爵說錯了一件事——她過去幫康瑞城做過什麼,她記得很清楚,得罪過哪些人,她也牢牢記得。
所以現在就尷尬了,她稍微想一下有誰想殺她的,竟然能列出一個長長的名單。
許佑寧糾結了,這樣的話,她怎麼鎖定嫌疑人?
糾結著糾結著,許佑寧突然發現另一件事——
那個想殺她的那個人,昨天晚上明明已經瞄準她了,而且是在視野開闊的酒店花園裡,她根本無處可逃。
最後,那個人為什麼沒有下手?
殺手和陸薄言肯定不會有關系,不會顧及到那是陸氏旗下的酒店。
今天她在酒吧,狙擊手的視野受阻,她也很容易察覺和躲開,那個人卻挑在今天對她下手。
狙擊手是想挑戰高難度,還是傻帽?
副駕座上的東子回過頭,看見許佑寧若有所思的咬著自己的手指頭,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。
“許小姐,”東子問,“送你回老宅,還是你要去別的地方?”
“送我回老宅吧,不過,先去一下南華路。”
許佑寧回過神,語氣恢復了一貫的輕松,就好像剛才經歷槍擊事件的人不是她。
南華路是一條著名的美食節,被稱為吃貨的天堂,沒有人不愛。
東子想不明白的是,許佑寧剛剛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,怎麼還有心情去南華路?
許佑寧發現東子疑惑的神情,解釋道︰“出門的時候,我答應了沐沐,回去的時候給他帶好吃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東子猶猶豫豫的說,“萬一想要狙殺你的人還不死心,你去南華路會很危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