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底在穆司爵身邊的時候,許佑寧就常常挑戰穆司爵的權威,動不動就被穆司爵威脅,或者恐嚇。
但那個時候,她是真的不怕。
因為她知道穆司爵不會對她怎麼樣,更不會真的打斷她的腿。
也許是太久沒有被穆司爵訓了,又或者穆司爵真的生氣了,這次,她竟然有些害怕。
許佑寧嚥了一下喉嚨,轉移話題︰“那我們來說說周姨吧……”她的聲音很輕,像是底氣不足。
穆司爵知道許佑寧想問什麼,淡淡冷冷的回答她︰“我回來的時候去看過周姨,她很好。”
“噢。”許佑寧僵硬的接著問,“那周姨什麼時候可以出院?”
“再過幾天。”穆司爵說,“傷口恢復得差不多了,周姨就可以回家養傷。”
許佑寧信心滿滿躍躍欲試的樣子︰“周姨出院了,我來照顧她!”
周姨來a市之後,一直在照顧她,她總算可以為周姨做點什麼了!
陸薄言勾了一下唇角,意味不明的說︰“你照顧好自己,周姨用不著你照顧。”
“穆司爵,”許佑寧有些鬱悶的看著穆司爵,“你什麼意思啊?”她總覺得,穆司爵的意思沒那麼簡單……
穆司爵頓了半秒,“許佑寧,你是成年人了,應該懂得為自己和別人負責。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,哪來的自信可以照顧一個受傷的老人?”
“……”
許佑寧總算明白了,穆司爵在用奉勸的方式嘲笑她。
關鍵是,她無法反駁……
靠!
穆司爵命令道︰“跟我回去!”
“噢。”許佑寧雖然不樂意,但也只能乖乖跟在穆司爵身後。
這個晚上,風平浪靜。
第二天,阿光早早就聯系陸薄言,說唐玉蘭的事情沒什麼進展,他們甚至查不到康瑞城是怎麼轉移唐玉蘭的。
理所當然地,他們也查不到唐玉蘭被轉移到了什麼地方。
陸薄言不希望聽到這個答案,但實際上,這個答案也在他的意料之內。
老城區的監控系統並不完善,如果康瑞城秘密從那個地方轉移唐玉蘭,他們確實很難查到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