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沈越川還在辦公室。
辦公桌上堆著厚厚的檔案,他卻一份都看不下去。
“沈越川,我求求你,你相信我一次,最後幫我一次,好不好?”
這是蕭芸芸最後的哀求,每個字都像一把利器插進沈越川的心髒。
如果當時蕭芸芸在他面前,沈越川也許會狠不下心拒絕。
但他已經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,只要他最後再拒絕蕭芸芸一次,按照蕭芸芸的性格,她以後應該再也不願意看見他了。
她也許會回澳洲,或者出國,這正是他想要的。
不徹底死心,不離開他,蕭芸芸永遠不會幸福。
他逼著自己掛了電話,蕭芸芸應該很絕望,或者恨他吧。
呵,他也恨自己。
沈越川把檔案推到一邊,擱在一旁的手機又響起來,是甦簡安的電話。
甦簡安應該是想問蕭芸芸的事情。
沈越川猶豫了一下,接通,卻聽見甦簡安慌慌忙忙的問︰“越川,你能不能聯絡上芸芸?”
“我二十分鐘前和她透過電話,怎麼了?”
說完,沈越川的心口突然刺了一下,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底蔓延開……
甦簡安說︰“打給你之前,我給她打了個電話,她的聲音很不對勁,說著說著甚至徹底沒聲了,你查一下她在哪兒,我怕她做傻事。”
沈越川心頭一跳,剛放下手機,固定電話就響起來,上面顯示著對方的號碼。
他搶起話筒︰“芸芸呢?”
“蕭芸芸出事了。”對方說,“她剛從銀行出來,林知夏在外面,林知夏不知道怎麼刺激了她,她開車要撞林知夏。”
“她怎麼樣?”沈越川想起甦簡安的話,帶著一種拒絕聽到悲劇的情緒吼道,“叫她過來!”
這一刻,沈越川只要蕭芸芸可以像以往一樣笑嘻嘻的接他的電話。
只要蕭芸芸沒事,他願意告訴她一切。
他知道她是被陷害的,她也知道林知夏是什麼樣的人,他更喜歡她。
可他們是兄妹,他隨時有可能會死,所以他不能自私的和她在一起。
他對林知夏沒有感情,他和林知夏不過是合作關系。他之所相信林知夏、維護林知夏,全都是為了讓她死心。
他已經打算好了,晚上就聯系遠在新加坡的甦亦承,讓甦亦承出面幫她把事情擺平。
一切回歸平靜後,不管蕭芸芸要出國還是要回澳洲,她都應該不會再喜歡他了。
這就是沈越川的目的,只要蕭芸芸忘了他,只要她以後能正常的生活,好好愛人和被愛,他在她心目中變成什麼樣的混蛋都無所謂。
可是她怎麼會做傻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