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……”說著,蕭芸芸猛地意識到不對勁,盯著沈越川,“你怎麼知道秦韓第二天才走的?”
“……”沈越川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沖動了,避開蕭芸芸的視線,不答。
蕭芸芸想起來,那天早上她覺得自己看見了沈越川的車子,還以為是她想沈越川想瘋了。
現在看來,她沒瘋,那天沈越川真的來了。
她抿起唇角,臉上綻放出一抹笑意︰“那天早上,你想來找我的對不對?”不等沈越川說什麼,她就自顧自的補充道,“否認沒用,其實我在陽臺上看見你的車了,只是到今天才敢確定。”
既然否認沒用,沈越川就乾脆承認︰“那天我確實想找你,不過沒事了。現在,是不是該你告訴我,秦韓為什麼會在你家過夜了?”
蕭芸芸就是不回答,反而把問題往沈越川身上引︰“你為什麼這麼關心這個啊?”
沈越川看了蕭芸芸一眼,冷冷的說︰“你這種智商——我怕你吃虧。”
“其實你就是關心我吧。”蕭芸芸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,說,“那天我們吃了小龍蝦,還有很多大閘蟹,另外喝了兩打啤酒。酒駕犯法,秦韓就在我家的沙發上睡了一晚。”
她看起來,完全不把這件事當回事。
她高估了男人的本性,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樣做會有什麼潛在的風險。
沈越川被蕭芸芸的態度激怒,咄咄追問︰“避免酒駕的方法還有很多,打個電話叫個代駕就能解決,為什麼要把秦韓留在家裡?”
蕭芸芸聳聳肩,滿不在乎的說︰“我喝醉了,才沒有時間管秦韓要叫代駕還是要睡沙發。”
沈越川瞬間炸毛︰“你還喝醉了!?”
“嗯!”蕭芸芸很坦然大方的承認了,“我的酒量還需要鍛煉!”
“……”死丫頭!
沈越川氣得想打人。
“哥,”蕭芸芸笑眯眯的看著沈越川,“你在擔心什麼啊?”
“別以為叫哥就不會教訓你。”沈越川擰住蕭芸芸的耳朵,“你學國語的時候是不是沒學過‘矜持’?”
“你知道我沒學過還問!”蕭芸芸一邊抓著沈越川的手一邊說,“老師只教了基本的日常用語啊,矜持是誰?”
沈越川被氣得沒辦法,狠狠在蕭芸芸的頭上敲了一下︰“下次不準留秦韓過夜,他睡沙發也不可以!”
“為什麼?”蕭芸芸揉著被沈越川敲痛的地方,“你和林知夏能在一起親密無間無話不談,我和秦韓為什麼不可以?我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女孩,我跟你一樣,成|年了!”
“不關年齡,我們情況不一樣。”沈越川說,“有些事,你還是需要慎重考慮一下。”
“你慎重了嗎?”蕭芸芸突然問,“你是真的喜歡林知夏,真心想和她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