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不願意的,就是蕭芸芸也受這種折磨。
至此,沈越川不得不佩服蕭芸芸的先見之明,他本就不是值得喜歡的人,蕭芸芸無視他……簡直太正確了。
陸薄言試探性的問︰“下班後,你去醫院接芸芸?”
“沒問題啊。”沈越川聳聳肩,“反正,我遲早要習慣跟她自然而然的相處,現在趁機聯系一下沒什麼不好。否則,以後被她看出什麼來,可就尷尬了。”
陸薄言只是說︰“感情方面的事,芸芸沒有你想象的那麼機靈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沈越川眯了一下眼楮,“你的意思是蕭芸芸很笨?”
陸薄言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︰“我的意思是,感情問題她足夠敏|感的話,你早就被發現了。”
尾音落下,陸薄言像什麼都沒說那樣,雲淡風輕的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。
沈越川拿著一份檔案,愣在自己的座位上。
一秒,兩秒,三秒,看不見陸薄言的背影後,沈越川重重爆了句粗口︰“靠!”
想說他笨、他表現太明顯就直說!
這樣拐彎抹角算什麼英雄好漢!
憤怒歸憤怒,從憤怒再回到工作狀態,沈越川只花了不到半分鐘,這接著一忙,就直接忙到下午。
五點鐘一到,沈越川拿了幾分檔案,離開辦公室。
自從西遇和相宜出生後,沈越川幾乎天天加班,最狠的一次都已經凌晨了他人還在公司。
可是他今天按時下班?
不說幾個助理,連秘書室的秘書都一臉意外︰“沈特助,你這就走了?”
沈越川輕快的“嗯”了聲,拿出手機,在通訊錄裡翻了翻,很快就找到蕭芸芸的名字。
身為陸薄言的特別助理,他的通訊錄裡存著近千人的號碼,有親友的,但更多的是一些合作方和商務人士的,不直接輸入名字的話,他找一個人通常要花上好一會。
唯獨蕭芸芸,他精準的知道她在哪兒,總是一滑就能找到。
這,是真的喜歡吧。
可是,面對這份喜歡,他卻遲遲不敢撥號
他期待聽到蕭芸芸的聲音,更期待見到她,心底卻又因為這些期待即將實現而退縮。
他說是要練習和蕭芸芸自然而然的相處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很有可能學不會自然而然,反而越陷越深。
愛是想要觸踫卻又縮回的手。
這句話說得……真他媽對。
沈越川閉了一下眼楮,心一橫,點了點蕭芸芸的號碼,手機螢幕上跳出正在撥號的介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