甦簡安好奇的笑了笑︰“你下去不到十分鐘,都來不及和佑寧說句話吧。怎麼知道的?”
沈越川也笑了︰“許佑寧這種人,帶著什麼任務出門的話,一定是全副武裝的。可是剛才我看見她的時候,她只是穿著很輕便的運動裝,也沒有攜帶什麼防身或者有利於攻擊的武器。所以我猜,她應該只是來看你的,她大概也不知道會踫上穆七。”
甦簡安想了想,嘆了口氣︰“如果佑寧是來看我的,那也……太不巧了。”
許佑寧來看她,卻挑了和穆司爵同樣的時間,以至於暴露了自己。
這樣聽起來,許佑寧來的確實不巧。
沈越川的思路卻和甦簡安不大相同,若有所指笑著說︰“我怎麼覺得很巧?”
甦簡安愣了愣,旋即明白過來沈越川的意思。
穆司爵的行程並不緊張,卻偏偏挑了這個時候來看她;許佑寧一直待在a市,昨天不來,也不等明天再來,不偏不倚也挑了這個時間。
誰說這不巧呢?
想到這裡,甦簡安忍不住笑了笑,沒有反駁沈越川的話。
沈越川無意再繼續這個不知道是悲是喜的話題,指了指陸薄言手上的袋子︰“看看穆七的見面禮吧。我們七哥一般不輕易出手,一旦出手,手筆都很震撼。”
陸薄言從淡藍色的袋子裡取出兩個盒子,一一開啟。
第一個盒子稍大些,裡面是一條鑽石項鏈,設計上非常復古優雅,每一顆鑽石都折射出純淨耀眼的光芒,顯得格外高貴。
沈越川一眼就看出項鏈的來歷,“嘖”了一聲︰“x國王室的王妃佩戴過的項鏈,用的是品級最佳的鑽石,從一顆價值七十個幾個億的鑽石上切割下來的——穆七哥出手,果然震撼。”
項鏈明顯是小相宜的禮物,而小西遇的那支鋼筆,同樣價值不菲。
某奢侈品牌推出的限量紀念鋼筆,全球僅僅58支,國內只發行了一支。
鋼筆的設計師非常有名,這是他設計生涯的收山之作,因此鋼筆設計得非常有有韻味,而且寓意深遠。更難得的是,在使用感上,這支鋼筆也達到了一流水平。
有雜志評論,這是史上最值得收藏的鋼筆。
拿到一支這樣的鋼筆,對穆司爵來說不是什麼難事。
令沈越川佩服的是,鋼筆上居然還刻著三個英文字母︰xy——陸西遇的首字母。
沒看錯的話,那是鋼筆設計師的字跡!
“嘖嘖!”沈越川連連搖頭,“其他人的禮物加起來都不是穆司爵的對手啊。簡安,你遇到難題了。”
甦簡安不解的“嗯?”了一聲,“什麼難題啊?”
“他送給西遇和相宜的禮物品味太高了,他以後生小孩,你很有可能不知道該送他的小孩什麼,你說這……”
說著,沈越川突然陷入沉默。
按照穆司爵這個狀態,不要說生小孩了,他能不能正常找個人在一起都是問題。
所以,他想得太遠了。
沈越川苦笑了一聲,不再說下去︰“我先走了。”
送走沈越川沒多久,西遇和小相宜也睡著了,甦簡安換了衣服後躺在床|上,卻沒什麼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