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沒有任何回應,蕭芸芸的目光望向沈越川的房門,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過去一把推開門。
她沒有猜錯,沈越川在房間,睡得跟頭豬一樣。
四十多個平方的大臥室,放著一張兩米多的大床,沈越川隨意的蓋著被子的躺在床上,半張臉埋在枕頭上,另半張臉沐浴著晨光,遠遠看過來,帥氣迷人。
可是,得睡得有多死,才能幾個電話幾個門鈴外加喊了n多聲都不醒?
蕭芸芸滿腹怨氣的走到床前,拍了拍沈越川的被子︰“沈越川!”
“……”沈越川還是沒有任何動靜,就好像從剛才到現在,他始終沒有聽見蕭芸芸的聲音。
正常來說,不會有人睡得這麼沉,就算有,也不可能是沈越川。
沈越川是陸薄言的助理,陸氏的第二把手,應該早就練就了一叫即醒,睜開眼就能進入工作狀態的本事,他沒理由睡得這麼沉。
蕭芸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俯下身看著沈越川,又叫了他一聲︰“沈越川,醒醒!”
直到這一次,沈越川才隱隱約約聽見蕭芸芸的聲音,在一片沉重的感覺中睜開眼楮。
就好像第一次睡死過去那樣,沈越川感覺從昨天睡著到此刻睜開眼楮,他的人生是空白的。
不是那種睡著後的沒有知覺,而是短暫的、徹底失去了知覺。
這一次,他甚至昏得比上次更沉,如果不是蕭芸芸一大早跑來,他不知道自己要昏到什麼時候。
也算是有經驗了,這一次沈越川不慌不忙,完美的掩飾好異常,睜開惺忪的睡眼,邪裡邪氣的沖著蕭芸芸勾起唇角。
蕭芸芸愣了愣,立馬直起身,目光疑惑的停留在沈越川身上打量著,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。
就好像剛才沈越川真的只是睡得太沉,所以才沒有聽見她的聲音一樣。
沈越川沖著蕭芸芸拋過來一個魅惑的眼神︰“你再這麼盯著我,我會以為你想親我。”
“神經!”蕭芸芸習慣性的吐槽,“你覺得我會幹一些讓自己反胃的事情嗎?”
甦亦承眯縫起眼楮,一副看透了蕭芸芸的樣子︰“我覺得你會說違心的話。”
蕭芸芸心底一跳——沈越川看出來了?
不過,沈越川對她一直都這麼惡趣味吧,喜歡嚇唬她。
想到這裡,蕭芸芸又莫名的放心了,瞪了沈越川一眼︰“給你十五分鐘起床換衣服,我在客廳等你!”說完,頭也不回的離開臥室。
沈越川笑眯眯的看著蕭芸芸的背影,等她甩上臥室的門才慢吞吞的起床,腳落地站起來的那一刻,頭上一陣沉沉的感覺壓下來,幾乎要將他壓垮。
他閉上眼楮緩了好一會,那股沉重感才慢慢的退下去,他蹙了蹙眉——怎麼感覺癥狀越來越嚴重?
不過蕭芸芸給的時間不多,沈越川也就不想太多了,迅速收拾好自己,換了套衣服出去見蕭芸芸。
蕭芸芸正坐在沙發上看沈越川訂閱的財經雜志,聽到動靜下意識的抬頭,正好看見沈越川從房間走出來。
他換下寬松舒適的睡衣,穿上了剪裁合身的白襯衫黑西褲,襯衫的袖子隨意的挽到手腕以上,正式中透著一股隨意,隨意中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休閑優雅。
蕭芸芸很懷疑,她是不是因為沈越川長得好看而且穿什麼都好看才喜歡上他的?
太膚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