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這個半路冒出來的鐘略——區區一個小癩蛤蟆居然想踫他家的小姑娘?
靠!問過他了嗎?
那一刻,沈越川幾乎要把鐘略劃進死亡名單了。
也是那一刻,沈越川意識到他現在的猶豫、躊躇,就和幾年前陸薄言的諸多考慮一樣,統統是沒必要的。
陸薄言暗地裡關注著甦簡安的時候,甦簡安何嘗不是痴戀著他?如果陸薄言不考慮那麼多,他哪裡需要和堆成山的檔案度過那麼多個夜晚啊,早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!
沈越川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陸薄言那麼幸運,喜歡的人也正好喜歡著他。
但是經過了剛才的事情,他很確定,就像陸薄言無法接受甦簡安和別人在一起一樣,他看不得蕭芸芸和任何人有比跟他在一起時更親密的舉止。
蕭芸芸是他先看上的,他還沒有下手,蕭芸芸還沒有拒絕他,所有想染指蕭芸芸的人,都是找死!
既然這樣,他為什麼不追一追試一試?
雖然蕭芸芸一再強調他不是她的菜,但他是沈越川啊,可以百變而且毫無破綻,他總有一個地方可以讓蕭芸芸喜歡吧?
過往再一臉高深冷漠的女孩,他都可以搞定。
這一次,用盡真心,他不信追不到蕭芸芸。
最糟糕的的後果,無非是被拒絕,然後傷心個一陣子。
反正這輩子他還沒有被哪個姑娘傷過,如果讓他受情傷的物件是蕭芸芸,他不會介意。
當是他放手一“追”也好,當是他想體驗新鮮感也好。
總之,他不想眼睜睜看著蕭芸芸和別人在一起。
他沒有唐玉蘭那樣的媽媽撮合,也沒有甦亦承那樣的哥哥推波助瀾,那就自己來唄!蕭芸芸一脫下白大褂就傻裡傻氣的,他就不信他一個情場老手搞不定!
想到這裡,沈越川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蕭芸芸已經盯著沈越川看了老半晌了,越看越覺得他的神情有點古怪,正想問他怎麼了的時候,突然聽見他的笑聲。
蕭芸芸被嚇了一跳,拍了拍沈越川的肩膀︰“你沒事吧?”
沈越川回過神,目光深深的看著蕭芸芸︰“我沒事,不過……你有事了。”
蕭芸芸不明所以︰“我能有什麼事?”
“……”
沈越川不說,只是神神秘秘的笑了笑。
傻姑娘一個,他要開始追她了,她有值得慶祝的大事啊!
在蕭芸芸看來,沈越川的微笑是一個大寫的謎,索性不去理會了,推著沈越川回酒店,把他按在沙發上,讓服務員把醫藥箱拿過來。
“你要幫我處理傷口?”沈越川看了看用口袋巾簡單的包紮著的傷口,嘆了口氣,“早知道讓鐘略劃深一點了。”
“手伸出來。”蕭芸芸託著沈越川的手,解開口袋巾看了看傷口,皺著眉肅然道,“再深就要縫針了。”
沈越川一臉樂意的眯起眼楮︰“你幫我縫的話,我願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