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,和朋友吃飯。”許佑寧回答得也言簡意賅。
穆司爵往椅背上一靠,勾了勾唇角︰“牛排的味道怎麼樣?”
許佑寧愣了兩秒︰“你怎麼知道?你在哪裡?”
“康莊路和寧夏路的交叉口,距離你不到兩公里,給你五分鐘過來。”穆司爵的語氣中透著威脅,“否則,我很樂意親自過去‘接你’。”
說完,他掛了電話,不給許佑寧討價還價的機會。
還在西餐廳的許佑寧默默收回手機,在心裡問候了一遍穆司爵的祖宗十八代,朝著韓睿歉然一笑︰“韓律師,不好意思。老闆的電話,我要先走了。”
“沒關系。”韓睿起身,“需不需要我送你?”
“不用。”許佑寧擺了擺手,堅持這頓飯和韓睿aa制,又說,“我打車過去就好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匆忙和韓睿握了個手道別,許佑寧沖出去打了輛車,緊趕慢趕趕到穆司爵說的地方,還是遲了兩分鐘。
她敲了敲路虎的駕駛座車門,隔著車窗朝穆司爵喊話︰“叫我過來什麼事?”
穆司爵沒有降下車窗,而是示意許佑寧上車。
許佑寧沒有辦法,只好繞到另一邊坐上副駕座,不厭其煩的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︰“叫我過來到底什麼事?”
穆司爵似笑非笑的問︰“打斷你的好事了?”
許佑寧沒好氣的哼了聲︰”知道就好!”
“怎麼認識的?”穆司爵突然問,閑閑的語氣聽起來並沒有什麼危險。
許佑寧也不隱瞞,實話實說︰“鄰居介紹的。”
“第一次見面,感覺怎麼樣?”穆司爵還是剛才的語氣,彷彿一個密友在和許佑寧聊天。
許佑寧奇怪的打量了穆司爵一圈,剛要問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,突然聽見穆司爵接著說︰“你敢說半句他的好話,我就讓他連夜從g市消失。”
許佑寧把問題咽回去,吐出三個字︰“神經病!”
“你罵誰?”
“這裡除了你還有誰!”
“你罵的是這裡除了我之外的那個人?”
許佑寧快要被穆司爵這一切盡在掌握中的語氣逼瘋了,脫口而出︰“對!”
說完才反應過來,這裡除了穆司爵之外,不就只有她了嗎?
她自己罵自己幹什麼?神經病啊?
許佑寧終於爆發了︰“穆司爵,你到底想幹什麼!”
穆司爵沒有回答,猛地踩下油門,黑色的路虎匯入車流,朝著他在市中心的公寓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