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穆司爵真的傷得很嚴重,怎麼可能還會和許佑寧一起過夜?
不過,康瑞城似乎也沒有理由唬弄他。
趙英宏還是決定一探究竟,踩下油門,和穆司爵齊頭並驅。
說是一把,但其實,他們只能在老城區到大馬路這段路上比賽。
這段路不長,但中間要經過好幾道拐彎,想要領先就得拼技術。趙英宏當然不敢低估穆司爵的開車技術,但如果穆司爵真的受傷了,他的發揮必然會大失水準。
這一場,如果他贏了,那麼穆司爵受傷的事沒跑了。
結果卻令趙英宏大失所望,兩次拐彎他都被穆司爵靈活的甩開了,黑色的路虎在穆司爵的操控下真的變成了一頭猛虎,靈活的甩尾過彎,一個受傷的人,不大可能做出這麼大的動作。
出了老城區,趙英宏追上穆司爵,降下車窗朝著路虎喊話︰“瞧我這記性,都忘了這是大白天了。咱們再這麼比下去,交警就該追上來了。今天就算個平局,下次有機會,趙叔再跟你真真正正比一場。”
“你是長輩,聽你的。”說完,穆司爵放慢車速,不緊不慢的搖上車窗。
許佑寧立即問︰“你怎麼樣?”
剛才的拐彎、加速,包括用技巧甩開趙英宏,都需要調動不少力氣,穆司爵的傷口肯定牽扯到了,但許佑寧沒在他臉上看見分毫痛苦。
“沒事。”穆司爵的額角沁出一層薄汗,“叫阿光在萬豪會所準備一個醫藥箱。”
許佑寧忙忙撥通阿光的電話,按照著穆司爵的話交代,末了,腦袋開始急速運轉想對策,不自覺的開始自言自語︰
“……賽車只是趙英宏計劃的第一步,接下來他肯定還要跟你打球。”
“……你的傷口已經牽扯到了,再揮桿的話一定會裂開,血一滲出來你就穿幫了……。就算你的衣服能遮住血跡,疼痛也會讓你發揮失常,趙英宏還是會看出破綻。”
“……得想個辦法,讓趙英宏主動放棄跟你打球。”
“……”
穆司爵偏過頭看了眼許佑寧,她咬著唇,眸底的焦慮和擔憂那麼真實。
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,或許他真的會相信許佑寧對他有感情。
沒多久,車子停在萬豪會所門前,穆司爵打斷許佑寧的自言自語︰“到了。”
許佑寧似是怔了一下,然後猛地抬起頭︰“我想到了!”
她拉著穆司爵進了會所,一進電梯就把穆司爵推到角落,穆司爵蹙了蹙眉︰“你想到什麼了?”
“只有這個藉口能讓趙英宏放棄跟你打球!”
說完,許佑寧吻上穆司爵的唇,順便拉過穆司爵的手圈住她的腰,低聲催促︰“快裝裝樣子!”
穆司爵明白過來什麼,饒有興趣的明知故問︰“什麼樣子?”
“你還不明白嗎?”許佑寧並沒有注意到穆司爵旁枝末節的表情,急得差點跺腳,“欲|火中燒的樣子!”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服務員的聲音︰“趙先生,早上好。穆先生已經在電梯裡等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