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睡眠是人類最原始的治癒方式,現在,她需要很多很多睡眠。
入睡對許佑寧來說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,特別是在昨天晚上沒休息好,今天又消耗了很多體力的情況下。沒多久,她就愉快的和周公約會去了。
房間外的乘客艙——
傑森忍了很久,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醒穆司爵︰“七哥,醫生說你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,不能長時間工作,需要適當的休息一下。”
穆司爵淡淡的應了句︰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是,房間被……”傑森欲言又止——房間被許佑寧佔用了啊!
“不要吵她。”穆司爵這時才抬頭看了眼傑森,目光冷冷的,“她自己會醒。”
“……”傑森很想問︰會嗎?
答案是不會。
從墨西哥到g市,飛機飛了多久,許佑寧就睡了多久。
飛機落地的時候,正好是當地時間的上午十點,整個g市陽光燦爛,已是初夏。
傑森帶著幾個兄弟先下機,穆司爵去小房間叫許佑寧。
此時,許佑寧還帶著眼罩睡得正香。
穆司爵扯開被她抱在懷裡的被子︰“許佑寧,醒醒。”
許佑寧很警惕,一聽見動靜就霍地拿開眼罩坐起來,看見穆司爵,下意識的從舷窗望出去,原來飛機已經落地了,外面除了一架架龐大的飛機,就是熟悉的東方面孔。
“到了。”穆司爵冷冷的提醒她,“下機。”
“你還沒下去呢,催我幾個意思?”許佑寧癟了癟嘴,滑下床溜出房間,逃出生天一樣跑下飛機。
回來了,那就讓一切都回到原點吧。
至於她在墨西哥的這段時間……哎,她在墨西哥發生過什麼來著?
……
機場出口處。
阿光靠在車門邊等著,遠遠看見穆司爵和許佑寧就朝著他們招手,拉開車門等著他們。
許佑寧卻沒有上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