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俊風真抬手去取行車記錄儀,祁雪純也跟著湊過去想看個究竟。
驀地他轉過頭來,兩人臉對臉,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。
他毫無懸唸的再次壓下硬唇。
“喂,你幹嘛……”她小有掙扎,尾音卻很快被吞沒在他的唇舌之中。
這一次他不再強勢,而是帶著誘和哄騙,一點點將她的勾出來,再用他舌尖上的“蠱”將她迷惑。
男人的溫柔和熱情一點點將她融化……
一記深吻過後,她感覺肺部的空氣幾乎被抽空,她輕喘著為自己呼吸氧氣。
“證據夠了?”司俊風挑眉。
祁雪純︰……
她真就想不明白,自己怎麼能被他連著欺負兩次呢!
“你帶我去哪兒?”接著她又發現,這條路不是回她的住處。
“吃飯。”
“誰答應跟你去吃飯了?”
“我答應跟你一起吃飯了。”
祁雪純被氣到沒話說,論臉皮厚度,司俊風的天下無敵了。
當然,他的無賴也不是無招可破,她堅持下車離開,他攔不住。
她之所以留下來,是想借吃飯的空擋,從他這兒問一些有關江田的訊息。
今天隊裡開會研究案情,江田挪用,公款的案子還沒突破。
宮警官的調查出現了難題,因為江田為人性格孤僻,在公司幹了這麼多年,竟然沒參加過一次同事之間的聚會。
江田沒有結婚,沒人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。
按照身份證的地址倒是能找到他的老家,和遠在老家的父母,但對案情幫助不大。
宮警官在會上說,公司裡一定有人對江田的情況也是瞭解的,但礙於涉案金額巨大,很多人擔心火燒到自己身上,所以三緘其口。
祁雪純心想,想讓員工開口辦法只有一個,司俊風。
司俊風帶她來到一家眼熟的餐廳。
她馬上認出來,是那晚,他放她鴿子的那家。
而包廂也和上次是同一間。
“怎麼,想跟我賠罪啊?”祁雪純彎唇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祁雪純汗,他還理直氣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