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裡,祁雪純將一份翻拍的賬本照片遞給白唐,這仍是司雲在賬本上寫下的只言片語。
“……姨奶奶最愛的紅寶石項鏈,我必須好好儲存,否則對不起她老人家……我不可能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……”白唐讀出上面的隨筆。
“根據蔣奈回憶,”祁雪純說道︰“她曾聽到蔣文對司雲強調這套紅寶石項鏈的重要性,蔣奈還覺得蔣文小題大做,反而被蔣文呵斥。”
“司雲是不想和丈夫離婚的,但司家長輩三番五次告誡她不可再被蔣文掌控財產,司雲矛盾糾結,加上她以為自己不小心弄壞了紅寶石,緊繃的弦一下子斷掉了……”
祁雪純從心底感到無奈,明明知道是怎麼回事,卻什麼也做不了。
白唐坐下來,問道︰“現在說說,詐騙罪是怎麼回事?”
因為情況緊急,他之前沒來得及細問。
“我讓司俊風幫的我,他讓蔣文認為,想要瓜分司雲的遺產,就必須偽造一些司雲親筆寫的書信和日記。”
“你這樣做,只是為了讓蔣文能被帶到審訊室吧。”
祁雪純點頭,到了審訊室,她想讓蔣文承認自己害了司雲,可惜她沒做到。
如今他被保釋,她想達到目標就更難了。
“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他沒能得逞,司雲最後將遺產都給了女兒。”白唐安慰道。
祁雪純也只能這樣自我安慰了。
“你的假期還剩一天,回家好好休息,隊裡還有很多事等著你。”白唐說完,起身離去。
祁雪純獨自發呆了好一會兒,也才離開警局。
走出警局大門,卻見不遠處站了兩個熟悉的身影。
司俊風和蔣奈。
他們顯然在等她。
三人來到司俊風的公司辦公室,說機密的事情就是要到安全可靠的地方。
聽祁雪純說完整個調查結果,蔣奈早已滿臉淚水。
她完全相信祁雪純說的,因為祁雪純推斷的很多事情,正是蔣文對她做過的。
比如,他一直在她面前說媽媽的不是。
他並不只是單純的挑撥,而是有著更可怕的目的。她本是唯一可以拯救媽媽的人,卻老早逃去了很遠的地方。
如果這些年來,媽媽但凡有一個可以信賴和傾訴的物件,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“沒有辦法讓他受到懲罰嗎?”蔣奈哭著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