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聽到一點,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遺囑的事。”
“歐飛到了家裡嗎?”
管家搖頭︰“下午我出去辦事,不知道,我五點回到家裡,沒瞧見二少爺。”
說著,管家又看了祁雪純一眼,“我知道的就這麼多……”
祁雪純明明看清他眼中的欲言又止。
她也沒勉強,只說道︰“你可以再仔細的想一想。”
“管家知道的東西,一定比我們想象的更多,”出了詢問室,祁雪純對白唐匯報,“他似乎在顧慮著什麼,我認為可以多給他一點時間。”
白唐沒反對,他正在為審訊歐飛做準備。
“白隊,我申請親自審問袁子欣,”祁雪純再次提出要求,“有些問題,只能袁子欣才能解釋。”
“她的情緒現在很不穩定,”白唐有些猶豫,“還是先審歐飛吧。”
歐飛的情緒一直很激動,即便進到了審訊室,還一臉怒氣。
見白唐和祁雪純走進來,他直接開罵︰“你們警方怎麼辦事的,你們有什麼證據直接闖進我公司抓人,公司股票跌了,這個損失由誰負責?”
“歐飛,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。”白唐面無表情的說道,“案發當天,你明明去過別墅,為什麼撒謊?”
歐飛一愣︰“我……”
“你以為你從側門悄悄進去,就沒有人知道?”白唐接著問︰“你和歐老在電話裡大吵一架,然後偷偷摸摸進入別墅,你究竟做了什麼?”
歐飛變了臉色︰“我不是偷偷摸摸進去的,我從側門進去,是不想讓人知道我回去!”
話說間,他臉上浮現一絲尷尬。
祁雪純心想,他這句話倒是不假,因為遺囑紛爭,他那麼多年沒有回家,偶爾回去一次,自然有點尷尬,不想讓人瞧見也情有可原。
“你和歐老說了什麼?”祁雪純問。
“我爸遺囑的事,歐翔一定跟你們說了吧,”歐飛垂臉說道,“我以為我爸叫我回去面談,是因為事情有轉機,沒想到他只是為了當面罵我!我氣得跟他吵了幾句,就離開了。”
“你離開時是幾點鐘?”祁雪純問。
“三點三十分左右。”歐飛回答。
“誰可以證明?”
歐飛搖頭︰“沒人證明,我仍然是從側門出去的。”
“今天上午6點到11點,你在哪裡?”白唐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