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跪,令眾人驚訝無比。
接著,嚴妍又對著白雨磕頭三下。
眾人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幹什麼……”白雨不禁渾身微顫。
“伯母,”嚴妍流淚說道,“我沒有任何要求嫁程序家的資本,我也沒有跟您抗爭的力量,但我和程奕鳴結婚的心是真的,我只能求您成全,程奕鳴已經這樣了,您不要再難為他,也不要再難為我了,好嗎?求求您!”
白雨雙手緊緊握拳,強忍著眼淚不掉下來。
“小妍!”忽然,站在病床邊上的嚴爸低呼一聲。
他驚訝的看著程奕鳴。
嚴妍立即撲過去,其他賓客也緊張的上前。
“他流淚了!”符媛兒訝然,“他能聽到我們說話!”
是啊,他能聽到,可聽到的卻是這些傷心話。
頓時,嚴妍心頭五味雜陳,想哭的沖動已經頂到腦門。
她忍著嗓子眼裡極度的酸楚,盡力使自己鎮定下來,“程奕鳴,”她將聲音放至最柔,“你別擔心,今天我嫁定你了。”
她張開手掌,對戒在她的掌心裡閃閃發光。
“現在,我給你戴戒指,這是你定的戒指,我親自取回來的……戴上戒指之後,今生今世,你就是我嚴妍的丈夫,別想再跑。”
她抓起他的手,將戒指戴上了他的無名指。
接著,她將女戒戴上了自己的無名指。
嚴媽第一個忍不住哭出聲音。
其他賓客也都跟著低頭抹去了眼淚。
門口,白雨已然不見了蹤跡。
回到劇組酒店,賈小姐呆坐在窗前,久久沒有說話。
助理進屋兩趟,有點著急了,“您這是怎麼了,不吃飯也不喝水,早點休息也好,明天通告很……”
“你被人愛過嗎?”賈小姐忽然問。
“或者你愛過什麼人嗎?”
“我說的是沒有血緣關系的那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