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妍一愣,俏臉頓時紅透。
她這樣像不像在表示,她想要點什麼似的……
其實她只是心有餘悸,滿懷愧疚,所以心不在焉而已。
“你別誤會,”她將浴巾拉上來,“我很累了,想休息。”
他沒搭茬,轉身進了一趟浴室,再出來時,手上多了一個吹風機。
“你……我自己來……”
“不是累了想休息?”他挑眉,“磨磨蹭蹭的,怪我會多想?”
好吧,讓他給她吹好了。
他吹頭發的技術倒是挺好,吹完後,嚴妍的長發特別柔順還有光澤,跟她辦了卡的美發店水平可相媲美。
頭發吹好了,他卻還不離開,垂眸看著她,俊眸沉沉充滿深意。
他是想問照片的事嗎?
“今天看到祁雪純的事,你是不是害怕?”然而他問的是這個。
“不怕。”她倔強的嘴硬。
他點頭,接著在床上躺下。
“我說了我不害怕。”她趕緊說道。
“可是我害怕,”他聳了聳肩,“今晚你陪著我吧。”
嚴妍︰……
她才不會相信他說的。
“程奕鳴,今天的事不能說明什麼,”她必須跟他說清楚,“就算不是你,而是其他一個我認識的人倒在那裡,我也會擔心。”
所以,今天的事不具任何所謂的意義。
“我沒說它說明瞭什麼,”程奕鳴將雙手枕在腦後,雙腳輕松的交疊,“不過,既然你不擔心我的話,我可以答應程子同去非洲常駐。”
嚴妍也不相信,“你是老闆,怎麼會派你去常駐!”
“因為經理級別的人都不願意去。”
“為什麼?”
其實嚴妍也已經想到了,一定是因為礦上有危險。
他和程奕鳴能拿出來的錢都不多,想著以小博大,就會有其他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