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們住進他說的酒店房間,嚴妍才真正明白他的意思。
這個房間的窗戶正下方,就是保姆的住處。
保姆的住處是一棟街邊獨立的房子,街對面都是那樣的房子,屬於療養院的地盤。
在這裡可以清楚的看到什麼人出入那棟房子。
保姆以為他們去了酒店,一定會放鬆警惕,到時候不管是她的男朋友或者別的什麼人出入,他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說得很有道理。
但嚴妍感覺奇怪,秦樂的表現不像一個老師,倒像一個……偵探人員。
秦樂哈哈一笑,“忘了告訴你,我平常的最愛就是偵探小說。我看了大概有這麼多的偵探小說吧。”
他抬手對著自己的身高比劃了幾下。
嚴妍恍然。
“盯著看太累了,讓它代替我們,”秦樂將一個攝像鏡頭放到了窗戶邊的茶幾上,“先好好睡覺,明天早上我們揭曉答案。”
說完,秦樂轉身離開。
他的房間在隔壁。
其實不留在療養院的房子裡,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,就是他們根本不是真情侶。
住得太近,就怕在保姆面前穿幫。
嚴妍毫無睡意,她回想著整件事,越發覺得蹊蹺。
她搬了一把椅子來到窗簾後,緊緊盯著那棟房子的動靜。
大概十點多,房子裡的燈關了,保姆睡覺了。
嚴妍化身貓頭鷹仍緊盯著不放,不敢有絲毫放鬆。
大概凌晨三點多的時候,一道車燈閃了閃嚴妍的眼,在那棟房子前停下了。
嚴妍立即睜大雙眼。
車門開啟,走下來一個熟悉的人影。
程奕鳴?
她怕自己看錯,揉揉眼再看,還是程奕鳴。
媽媽不在這裡療養,他來幹什麼?
房子裡的燈亮了,間或有人影在裡面晃動,顯得很雜亂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