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紫菱怔怔的點頭,沒有再多問什麼。
她其實從來沒有想過,自己會有那一天,跟那些凡俗女子一樣,做別人的小妾,要看正房大婦的臉色,每天擔驚受怕的,擔心被別人欺負。
而且這個正房大婦還不是一般人,還是雄踞北方強大燕國的皇帝。
希望這個人好相處吧。
魚紫菱嘆息,而後便開始看魚櫻軍的人員資料。
到了中午吃完飯的時候,暫時還沒有操練,魚紫菱把麾下的十個將軍,全都喊了過來。
這十個將軍裡面,五個是她的老部下,跟她很熟悉,另外五個則是燕人,徵武令裡面出來的。
老燕人和降將這樣的身份,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兩個派系。
五個老燕人自然跟楊紅櫻比較親近,而那五個齊人將領,自然跟魚紫菱關係比較好。
任何地方都有派系,有親信,不管是朝堂還是軍中,亦或者是民間,這是不可避免的。
沈長恭要做的就是制衡,不能讓某一家獨大,也不能因為派系太亂而針鋒相對。
而調節和融合的的人,自然就交給了魚紫菱來做。
畢竟她是魚櫻軍的主帥。
下午時,魚紫菱又在軍營裡巡查,忙活了一下午,魚櫻軍的將士大部分本來都認識她,對她也很是信服。
這些士兵們之前投降的愧疚和不安心理,也弱化了很多。
畢竟,皇后娘娘都投降了,做了燕軍的將帥,我們還愧疚個啥呢。
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誓死追隨娘娘,啊不是,魚帥!
到了傍晚時分,忙碌了一天的魚帥,把楊副帥叫了過來,說道,
“我要回宮裡去了,軍營就交給你了,明天早上我再回來。”
楊紅櫻聞言驚訝道,
“啊?你還要回皇宮去幹嘛?你不是已經是魚櫻軍統帥了嗎?可以住在軍營裡啊,是不是在軍營住著不太習慣。”
“嗯,是不太習慣。”
魚紫菱臉頰微紅,她總不能給楊紅櫻說,她每天晚上都必須要回去,脫衣服撅屁股吧。
堂堂主帥,天天用身子伺候男人,說出去多不像話。
可是不回去的話,狗男人就要過來在萬軍面前打她小屁屁了。
沒辦法,就是咬著牙,她也得回去啊。
告別了楊紅櫻後,魚紫菱騎著馬,帶著護衛隊,趕回了臨淄的皇宮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