橋樑,鋪設的很順利。
用了足足兩天的時間,將其鋪設完成。
然後步兵先過,騎兵再過,再是神機營、輜重營等等。
神機營推著火炮,扛著火槍,雄赳赳,氣昂昂。
這三座浮橋沒有拆除,還留在原地,為後面的補給線所用,也可以讓百姓們用,以後也會搭建堅固的石橋。
那些齊軍,到底還是撤回了城裡。
他們在見識過燕軍的火炮後,實在是沒有與燕軍正面決戰的勇氣了。
燕軍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過河,然後把郡城給圍了起來。
守將想不通,自己這三四萬雜兵,真的值得燕人派五六十萬精銳來打嗎?
他知道,肯定打不過。
這些士兵絕大多數都是本地人,他們的抵抗意志卻不強烈,因為戰力太過於懸殊了。
他們之前並不是士兵,他們是農民,是小販,是長工短工,他們最想要過安穩的生活,不想去死。
投降的聲浪此起彼伏,似乎所有人都想投降。
經過一天一夜的艱難掙扎,守將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。
開城投降。
沒辦法,抵抗是死,逃回齊國腹地,不戰而逃還是死,與其如此,倒不如投降,至少為這些士兵和百姓爭取一條活路。
等到燕軍將要攻城的這一天,這位齊軍守將,直接脫了鎧甲,開城投降。
沈長恭見到這一幕,感覺很新奇。
他打了這麼多仗,除了把羽化天逼入絕境那一次外,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主動投降呢。
於是,他下令暫緩攻擊,讓那個將軍到陣前來見他和南王。
將臺上,那守將見到了燕國二王,立刻下跪道,
“罪將崔鑫,拜見二位王爺。”
南王不是個話多的性格,沈長恭便問道,
“崔鑫?你是先前的那位杏陽關守將吧?”
“正是罪將。”
“呵,之前不戰而逃,現在有點不戰而降,看來你的原則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貫徹到底啊。”
眾人鬨堂大笑。
崔鑫面紅耳赤,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