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權搖了搖因為醉酒渾渾噩噩的腦袋,捋了捋邏輯順序,說道,
“也就是說,現在,我們在成都,只有五萬人,再往北,是燕國的龍驤軍,是那個人屠白武安率領的十萬秦人精銳。
然後再往北是江偉的五萬人,再往北,是燕軍的三十五萬人,對吧?”
“皇上說的一點兒沒錯。”
“那你說,是我們這五萬人,能夠打的過十萬龍驤軍,還是江偉那五萬人,能夠打的過三十五萬燕軍呢?”
川皇此言一出,下面一片安靜。
好像……都打不過。
“燕軍再有四天就要兵臨城下了,我們是守城還是主動出擊,你們都是給個建議啊,平日裡一個個不是都很能言善辯嗎?今日為何都默不作聲啊?”
肖權看著臣子們,臣子們不敢抬頭看他。
他慌了,喃喃道,
“那……難不成要投降嗎?”
一個大臣立刻站出來說道,
“皇上,不能降啊,若是降了,以白武安那人屠的性格,怕是會把我們和大軍都活埋了啊。”
肖權想到了白武安的恐怖傳說,渾身打了個激靈,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自己被活埋活活憋死的場景。
然而,又有一個大臣說道,
“白武安活埋四十萬涼軍,那是他作為秦軍主帥的時候,現在他是燕軍了,燕軍有鐵律,絕對不能殺俘虜。
更何況,白武安也不是主帥,主帥是關壽長,關壽長什麼時候殺過俘虜?
我們若是投降,白武安若是敢殺我們,沈長恭和關壽長都不會饒了他的。”
“是啊,燕軍這麼多年積攢的聲望,怎麼可能允許白武安給破壞掉。”
“可我們不能把自己的生死交到別人的信譽上啊,萬一那白武安想不開,冒天下之大不韙,把我們殺了,就算是他事後被懲罰,可我們也不能死而復生啊。”
“那你抵抗就能活下來了?你乖乖投降,對方可能一高興,還放你一條生路,你若是抵抗,以白武安那暴脾氣,搞不好才會真的殺光我們呢。”
“我大川勇士,當死戰不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