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武安距離肖雷越來越近了,雙方几乎近在咫尺,但二人中間還有著許多秦人與川軍,正在激烈的交戰。
白武安大喝道,
“肖雷,你敗局已定,不要再負隅頑抗了,難道你想讓這些遠道而來的川軍,全都戰死嗎?”
“當你孃的屁!白武安,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,本王寧死不降!本王絕不會跟你一樣,做背信棄義的無恥小人!”
肖雷知道自己跑不掉了,也知道自己敗局已定。
但他寧死不降,死也要戰。
“白武安,本王告訴你,今日我川軍就算是拼光了,也要磕掉避免燕軍一顆牙齒,也要多殺傷你們的兵力,讓你們日後入侵我川國的時候,為我川軍減少一部分壓力!”
“大川兒郎!誓死不退!殺啊!”
肖雷怒吼著,指揮著大軍繼續衝殺。
他沒有親自上陣,他知道,自己一旦上陣,若是自己死了,那大軍就真的全完了。
他不退反進,帶著剩下的大軍,反向著龍驤軍這邊衝殺了過來,與龍驤軍血戰到底。
戰爭,一直持續著。
從下午打到了傍晚,從傍晚打到了天黑。
燕軍打著火把,挑燈夜戰。
他們不可能撤出包圍圈,最多也就是放緩攻勢,輪流撤下來吃飯休息,然後再投入戰鬥。
一夜之間,又是數萬川軍慘死。
肖雷組織了數次突圍,都也無法殺出去。
主力軍那邊,越來越多的川軍,趁著天黑,悄摸的向著燕軍投降了。
也許天黑了,別人看不見,主帥看不到,能夠減少一些他們都是羞恥心。
如果投降其他的軍隊,他們還會擔心投降後被當做奴隸虐待,被活埋坑殺,但投降燕軍不會,燕軍信譽很好。
漫長的黑夜,終於過去了。
東邊泛起了魚肚白,天色漸漸亮了。
肖雷疲憊的坐在馬上,拿著水壺,用冰涼的水溼潤著自己的喉嚨,讓自己能夠舒服一些。
他不知道夜晚北邊那裡發生了什麼,只知道那邊戰鬥的聲音越來越小了。
到了凌晨,甚至是安靜下來了。
當天色亮起的一刻,他才終於看清楚了。
只見北邊,已經沒有川軍了。
只有整齊列陣的黑纓黑甲的燕軍,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。
他的身邊,只剩下一兩萬人的川軍了。
夜晚的時候,北邊的川軍主力,陸陸續續全都投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