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佑寧逼著自己冷靜下來︰“他們有多少人?”
“四輛車,估計20個人。”穆司爵波瀾不驚的回答。
“二十個人……”許佑寧只感到一陣天昏地暗的絕望,“一對十,七哥,我們今天晚上是不是要玩完了?”
穆司爵不陰不陽的看了眼許佑寧︰“你很希望我今天晚上玩完?”
“當然不是!”許佑寧搖頭如撥浪鼓,“我們還要靠你英明領導混飯吃呢,你什麼時候都不能完,要一直堅挺!不過……你想到辦法了嗎?”
如果一對十去硬踫硬,他們可以說是毫無勝算,只有烤穆司爵想辦法請求援助了。
而穆司爵明顯早就想好了,直接撥通了沈越川的電話︰“康林路,有幾輛車在跟著我,給我派幾個人過來。”
“多撐20分鐘。”沈越川一貫輕佻的聲音變得穩重起來,“我馬上調人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後,穆司爵看了看地圖,再往前開下了高速公路,就是別墅區的私路了。深夜的私路荒無人煙,車輛也極為稀少,他們已經跟了他快半個小時,估計就是想在私路上動手。
他不確定是不是康瑞城的人,所以還是叮囑許佑寧︰“一會如果真的動手,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你呢?”許佑寧幾乎是下意識的問。
“你擔心我?”穆司爵哂笑了一聲,“不如擔心你會不會拖我後腿。”
“少看不起人!”許佑寧張牙舞爪的說,“我跆拳道黑帶七段好吧!誰拖誰後腿還不一定呢!”
“……”
以前穆司爵一直不覺得許佑寧有哪裡好。
現在他覺得,她能盲目的自信狂妄,也不失為一件好事。
司機加快車速,試圖把後面的車甩掉,但後面開車的人車技也不是蓋的,他好不容易甩掉一輛,另一輛已經悄無聲息的跟上來了。
一場火拼,似乎在所難免。
“七哥。”司機說,“在高速上他們好像不敢動手,不如我們一直開,等我們的人過來?”
這等於——逃避。
穆司爵永遠不可能做這麼遜的事情。
“不用。”穆司爵裝了幾個彈夾,“下高速,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大能耐。”
司機硬著頭皮一打方向盤,車子開下高速公路,轉而上了盤山公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