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昌郡,姜家靈山。
整座靈山靜謐無雙,唯有靈陣,覆蓋在靈山周圍,顯現出一絲神秘。
下一刻,陣法微微盪漾,靈陣中一道靈光悄然而逝。
陣容之上,一道修士面容突兀浮現,下一刻,又突兀消失。
唯有議事大殿,一聲長嘆,巋然響起。
姜家的刑罰長老薑雲初,走入大殿之中,也正好對上姜玄元的面容。
“姜叔,對方雖然隱秘,但老是前來,恐怕我們已經不被信任了。”姜雲初同樣無奈一嘆。
剛才離去的漣漪,不是他人,正是天屍門的一個紫府修士。
還用的是附身屍傀之法,他們殺也不是,不殺也不是。
關鍵是不殺,葉家和太一門肯定會懷疑。
最為關鍵的是,對方每次來,還送上一些靈丹。
只是這些靈丹,姜家一次都不敢要。
但要不要,對方都絕對懷疑。
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好在李家和我們一同的處境!”姜玄元作為姜家的唯一金丹,也開口回答道。
這些年姜家其實格外的低調,雖說當年道歉,取得了葉家的諒解,但他們心中還是清楚。
葉家不計較,代表不憎恨,故而他們打算用低調,來抹平之前不好的過去。
但沒想到,哪怕是如此低調,還是會招來敵對方的勸降。
可他們清楚,藥王谷化神沒確定失敗的時候,他們就不能勸降。
他們可不是和青河宗一樣,可以有後路隨時離去。
他們是在燕國腹地,若是有了倒戈的跡象,絕對會被殺雞儆猴,雞犬不留。
至於哪怕投降過去,他也不見得蓬萊宗會給他們這些金丹宗門好處,加上他們對青河宗出手過,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當牆頭草的。
“這次多備些禮物,另外準備幾張問靈符,我們姜家高層都去參加典禮,至於靈山上的寶物,都帶在身上,只能如此了。”姜玄元思慮了一會,也是開口道。
姜雲初點點頭,但隨後他又嘴巴微張,只是忽而又想到了什麼,還是沒有開口。
而是告辭離去,做起參加元嬰典禮的準備。
他沒看到的是,在他身後,姜玄元滿臉苦澀,他知道,姜雲初要提醒的是什麼。
但是他清楚,姜家早沒有了選擇,甚至連暗中送出一些天賦異稟的家族後輩,都無法做到。
這次東域的漩渦,實在過於巨大,哪怕是他們曾經認為不可一世的金丹勢力,在這一場漩渦前,就如同螻蟻一般,只能時刻戰戰兢兢,完全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。
除非他們能有傳送陣,可誰又能取出一個可以安然傳送出去的傳送陣來給他們呢。
……
李家靈山,和姜家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