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靠近,眸光暗啞,言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。
符媛兒心頭一緊,急忙躲開,“你……你別踫我……”
然而他的手臂如鐵緊緊圈住了她,硬唇已經壓下來。
符媛兒拼命掙扎,推開他的同時自己也摔倒了,額頭重重磕在桌角。
她立即聞到一股血腥味,濕熱的血液從額頭滾落。
程子同微愣,本能的上前。
“你別過來!”符媛兒立即喝道,眼楮狠狠地瞪住他。
她身體的每一個毛細孔都在排斥他。
程子同皺眉,仍然上前一把揪起她,“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!藥箱在哪裡?”
符媛兒將臉撇開不說話,她寧願讓鮮血不停流淌,也不需要他的好意。
可程子同竟然能找著她準備的小藥包!
她不配合他也有辦法,先將碘伏開啟,再抓住她掙扎的雙腕,一整瓶碘伏往她的傷口潑下。
“程子同!”符媛兒懊惱的叫了一聲,推開他便朝浴室跑去。
再出來時,她的額頭不流血了,臉上的碘伏也洗掉了,但留下一條黃色的印記從額頭直到下巴……
“你不知道碘伏弄在臉上會留下印記嗎!”符媛兒也是服氣了。
抓小偷倒是挺積極的,卻連這點生活常識也不懂。
程子同沒在意她的指責,往她的傷口看了一眼,發現傷口的位置準確來說是在發際線往裡,不會在臉上留疤。
“去醫院。”他說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她也很堅持。
她開啟一盞亮度較高的燈,對著鏡子自己清洗傷口,消毒,上藥,動作嫻熟一氣呵成。
程子同沉默的看著她,她能做這些事,倒是出乎他的意料。
符媛兒經常跑的都是事故現場,火災、臺風、洪水等等,這種級別的傷口處理難不倒她。
她收好小藥包,深吸一口氣,決定敞開來跟他談談這個問題。
“程子同,我想跟你說明的事情有兩點,第一,我不想跟你結婚,第二我一點也不享受跟你在床上的運動,如果你有這種需要,去找那些願意的人好嗎?”
程子同挑眉︰“你經常這麼直接的跟男人討論這些?”
“跟你沒有關系。”
面對她的硬懟,他也沒生氣,似笑非笑的說︰“我回答你的問題,第一,我必須跟你結婚,第二……”
他走近她,呼吸毫不客氣的噴灑在她臉上,充滿危險,“在我還沒對你的身體失去興趣之前,我何必舍近求遠去找其他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