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”陸西遇十分冷肅,“把事情給我辦好。”
陸西遇掛了電話,開車去找黃馥婭。
她說今天要睡一天,這會兒大概還在床上。
開門的時候,陸西遇動作很輕——他想給黃馥婭一個驚喜。
可是開啟鞋櫃的時候,他就覺得不對了。
黃馥婭的鞋子全都不見了,只剩下他的。
陸西遇扶著櫃門的手倏地收緊,太陽穴也狠狠一跳。
他已經顧不上聲響了,“啪”一聲關上鞋櫃,穿過無人的客廳走回房間。
床鋪得整整齊齊,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,就像沒有人住一樣。
黃馥婭所有東西,包括她在這裡生活過的痕跡,統統消失了。
陸西遇的呼吸,忽然停頓了一下。
他的胸口,悶得好像要爆裂開來。
他非常冷靜地撥出黃馥婭的號碼。
黃馥婭也很快接了,說“我正想打給你呢。”
陸西遇就像平時問她東西放在哪兒一樣,“你為什麼不在家?不是說今天不出門?”
幾秒鐘的沉默後——
“西遇,”黃馥婭平靜而又淡然地說,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陸西遇眼裡的光沉下去,“你在哪兒?”
“現在不好找房子,我暫時住在酒店。”黃馥婭歉然道,“對不起啊,大年初一跟你說分手。”
陸西遇彷彿才把“分手”兩個字聽清楚。
他的聲音十分輕緩,說“我媽媽受傷的事,沒有人怪你,沒有人要求我跟你分手。”
“可是我想跟你分手。”黃馥婭太果斷,話語又太清晰,就顯得有些冷血,“西遇,我考慮過了,我們很難有結果。現在分手,及時止損,對你我都好。”
陸西遇幾乎要將門把拽下來,聲音卻依舊是冷靜自持的,“你在哪家酒店?我們見面說。”
“我可以跟你見面,但這已經沒有意義了。”黃馥婭一個字一個字地說,“西遇,你聽清楚,我是真的要跟你分手——我放棄你了,就像我當初放棄司易風一樣,你聽懂了嗎?”
陸西遇不止聽懂了,還想起了黃馥婭曾經說過的話——
“我放棄的人,或者放棄我的人,我都不可能回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