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宮星洲便離開了。
季玲玲冷冷一笑,隨即她閉上眼楮。
宮星洲心情煩躁的出了醫院,季玲玲這種不可控的狀態,讓他越發煩躁。
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決絕。
似乎,自己對於她來說,已經算不得什麼。
“星洲。”
聞言,宮星洲幾不可聞的蹙了蹙眉。
金娜快步朝他跑過來。
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宮星洲問道。
“這才是我應該問你,星洲,你是來看季玲玲的?”金娜目光陰狠地盯著宮星洲。
她的模樣就像在捉姦一般。
宮星洲???????????????感覺到了窒息,他還從未被人如此監控過。
宮星洲不耐煩地扯了一扯領帶,他看著遠處,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我想說什麼?我就是想問問你,你到底想幹什麼?我們就要訂婚了,你丟下未婚妻來醫院看前女友?”
金娜努力壓抑著自己的火氣。
她真的受夠了,在宮星洲這裡做了太久的舔狗,她以為有朝一日能得到回報。
但是宮星洲卻跟她玩陰奉陽違那一套。
“現在網上都是你倆的緋聞,你滿意了?”金娜仰著臉對宮星洲大叫著。
宮星洲收回眉眼,冷漠地直視著她。
那一刻,金娜的心不由得咯 了一下。
瞳孔忍不住縮了一下,她鮮少看見宮星洲發脾氣。
此時的他雖一言不發,但是他的目光讓人害怕。
金娜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。
“金娜,認清你自己的身份。”
說罷,宮星洲越過她,便大步離開。
金娜轉過身來,“星洲,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?”
宮星洲頭也不回,鑒於他們這種關系,他對她用不著負責。
金娜氣得攥緊了拳頭,“好好好,你如此對我,就別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她又看向醫院的方向,“季玲玲,你住院了都不消停。左一個男人,右一個男人,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什麼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