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亂七八糟的,小生好餓,要去吃飯了!”
陳尋眉頭緊鎖,一把推搡開秦洪,蹬蹬蹬跑開了,一溜煙就沒了影。
“......”
秦洪和秦霸武回過神,急忙追去:“陳礦師!”
此處只剩下秦福三人。
秦福道:“秦苗,三才,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二人躬身,隨即朝院子的方向而去。
秦苗忽然頓住身體,轉過身來,擔憂道:“執、執事,陳、陳礦師他不會有事吧?”
秦三才也是腳步停住,扭過頭來。
荒宗和姜族聯袂到來,他們很難不心中擔憂。
尤其和陳尋相處了一個多月的時間。
陳尋雖為尊貴的礦師,可卻由於瘋癲,沒有絲毫的礦師架子,和他們相處的很好,對待他們就像對待朋友一般。
秦福抿嘴,說道:“陳礦師如今身份尊貴,不是你們,也不是本執事能擔心的,回去吧。”
聞言,秦苗和秦三才不敢再多問,心事重重的離開了。
與此同時。
秦洪和秦霸武匆匆回了客殿。
秦玄戈怔了一下,問道:“陳礦師呢?”
元南和姜戈等人眉頭微皺的看著。
那陳礦師怎麼沒來,莫不是出了意外?
秦洪苦澀道:“族長,陳礦師去飯堂吃飯了,我們攔不住。”
秦玄戈喉結動了動,擠了擠眼睛,佯裝不滿道:“你們難道沒跟陳礦師說,元宗主和姜族長在此等候著麼?!”
秦洪當即明白,尷尬道:“陳礦師說他餓壞了,便朝著飯堂衝去了,我們根本來不及說。”
“這點事都辦不好。”秦玄戈斥責一句,看向元南等人,笑道:
“元宗主,姜族長,陳礦師去吃飯了,看來還得再等會兒。”
姜央哪裡還等得住,迫不及待站起,“沒關係,姜某可以直接去飯堂見陳礦師,秦族長帶路吧!”
元南和歐陽石同樣站起,顯然也決定去飯堂。
秦玄戈見狀,心中無奈,只好道:“那諸位隨秦某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