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記性可真好。
“對啊。”時小念應道。
“……”
還對。
宮歐冷冷地盯著她,“你這麼關注別人?”
時小念指著手機上的手錶說道,“這款表是全球限量的,價值一棟房子,所以我才記得,會不會是他綁架了雙胞胎?”
不會是他吧,他不像是缺錢的人。
……
y先生。
宮歐凝視著她,“所以是你惹禍上門,要是你不和我鬧分手就什麼事都沒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時小念語塞,都不知道怎麼為自己辯解,“可算起來我認識y先生也很久了,如果他要算計我,早可以下手。”
她這四年都是和封德相依為命地過活,y先生那樣的人要整她應該是輕而易舉的。
為什麼要等到現在綁架雙胞胎?
“有多久?”
宮歐冷聲問道。
多久。
時小念手扶著額頭思考著這個問題,回憶著過去說道,“應該是從我開畫廊開始吧,他每個季度都會過來買一幅畫,從來不和我說別的,如果他要對付我不是早就可以對付了?”
“男人的心思你怎麼猜得到?你以為你是誰。”
宮歐冷冷地說道,語氣差得厲害。
“……”
時小念無心去管宮歐語氣中的酸意,只想著現下該怎麼辦。
如果真是y先生做的,他到底想幹什麼?他會不會傷害雙胞胎。
宮歐拿手機,調出一個空白畫面遞給她,“你很會繪圖,把這人的樣子畫下來,封德說每次對方來的時候他都不在,沒有見過。”
“……”
時小念默默地坐在那裡。
“畫啊。還想不想救雙胞胎?”宮歐把手機放到時小念的手裡。
時小念看著他,低聲說道,“我畫不出來,那個y先生從來沒有用真面目示人過,總是戴著墨鏡和口罩。我唯一能記得的特徵就是短卷發和這款手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