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歐坐在沙發上,忽然往她懷裡一倒,頭枕在她懷中的抱枕上,尋著一個舒服的姿勢仰躺在那裡。
時小念低眸看著懷中的男人,他有一張近乎完美的臉孔,輪廓深邃,劍眉深目,鼻樑挺起的弧度增一分減一分都不會這麼好看,薄唇微抿出一抹性感。
她想,創造宮歐的造物者肯定也是個偏執狂,否則怎麼將他的臉造得沒有一點瑕疵。
“你在走神!”
宮歐躺在她懷裡,不悅地看著她遊離的眼神,不滿地道,“我在你面前你還敢走神?”
時小念恍過神來,低眸看著他道,“宮歐,那小時候沒治,你現在不想治嗎?”
“為什麼要治?”
“因為……”
“我現在這樣不好麼,不正常麼?我勝過了這世界上太多的人,我為什麼要去變回平庸?”宮歐高傲地道,“你為什麼非把我這看成是病?”
平庸,他又說成是平庸。
聽了這些,時小念逐漸明白宮歐和她所接受的教育完全不一樣,在他的觀念中,只有強者才是王道。
“沒有,我只是覺得如果可以治療得好的話,你可能會變得快樂一些。”時小念淡淡地道,然後又補上一句,“好了,你不喜歡聽,我以後不提了。”
糾正他的觀念太艱難,他活了20多年都是這種思維模式,她怎麼能讓他接受改變。
“現在就有一個讓我快樂的辦法!”
宮歐的眸光一深。
“什麼辦法?”
“跟我回房!”
“……”時小念無語地看著他,“我們就不能好好聊聊天麼?”
一說就是扯那方面。
他就不能思想健康點?
“聊什麼?”宮歐睨她一眼,“我和你還有什麼好聊的。”
天天膩在一起,有很多事可不用聊的,用做!
“有啊,其實你的很多事我都不瞭解不知道,你好好講給我聽唄。”時小念低眸看著他道,手被他抓過去放在掌心裡把玩著。
“我的事?你想聽什麼。”
宮歐擰眉。
“很多,比如你第一次交女朋友是什麼時候?”時小念好奇地問道。
她還沒問過他情感方面的事,只知道他之前有很多的情人團、秘書團、晚宴女伴團。
宮歐躺在她懷裡,眉頭擰得更緊,有些不自在從嘴裡道,“28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