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歐真是大變樣啊。
“嗯。”
洛烈孤傲地點點頭,朝著問診室走去。
宮歐站在門口,一臉溫柔褪得乾乾淨淨,黑眸銳利地掃向裡邊,看著問診室的佈置,乾淨整潔,且空曠極了。
只有一張桌案和兩張椅子。
連點書都沒有。
宮歐低下眸看向時小念,朝她頜首,示意她可以進去。
時小念順從地往裡走去,洛烈朝宮歐清冷地道,“門我不會關的,但你們不能站在門口,站遠一點,我不希望別人聽到我們的談話內容。”
“好的。”
宮歐還是笑,開著門當然好,不然他也會用動些手腳讓他鎖不上門。
他怎麼可能讓他和時小念共處一室。
時小念跟著洛烈走進問診室,走到桌前坐下來,空空蕩蕩的房間讓她實在懷疑這是不是一間問診室。
好空曠。
空得什麼都沒有。
“我問什麼你答什麼,不用想著看別的地方轉移自己的心態,因為這裡除了我沒有東西給你看,你只有配合我看病。”洛烈在她面前坐下來,也沒有任何醫學上的輔助工具,連白大褂都沒有一件。
好有個性的醫生。
時小念點頭,“好,我知道了,你問吧。”
“敘述一下你的心病,我要客觀的事實,不需要你的腦洞,比如什麼我認為我是這樣,他們認為這病是這樣,這些我說了算。”洛烈說道。
真是孤傲。
幸好宮歐為了形象連性格都無縫轉換了,不然以這兩個人的脾氣絕對能打起來。
時小念坐在洛烈面前,緩緩敘述出以前醫生為她診斷的結果,只把生病的那段事實說了出來,沒有說她和宮歐之間的恩怨糾葛,反正這醫生也不需要聽。
“你是說,你懷孕之後,身體所反應出來的疼痛感很重,不太正常,一直到產後好幾個月才恢復?”洛烈一語抓住了關鍵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
時小念點頭,看著眼前容貌不出眾卻格外孤傲的男人,不知道他能給出什麼樣的解決辦法。
“痛到什麼程式?”
洛烈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