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歐雖然蠻不講理,但還不至於真得動不動燒人。
這樣想著,時小念平靜不少,可一靜下心來,她又想到慕千初剛剛在言語中若無似有的挑釁,他從來不會那麼講話的……真是太反常了。
“時小念,還有沒有冰淇淋?我要吃!”宮歐在外面喊她。
居然還惦記著吃,看來是沒把剛剛走廊上和慕千初一遇放在心上,這就好。
時小念將超短學生制服直接丟進垃圾筒裡,一邊束起長發一邊往外走,揚聲回應道,“沒了,我現在去給你做。”
“不用做了!”
宮歐慵懶地靠在房門口,雙手插在褲袋中,施恩般地道。
“不用做?”
時小念狐疑地看向他,他會不要冰淇淋?他可是那種能一天吃掉幾十桶冰淇淋的人。
“對,不用做了!你這幾天給我好好地呆在家裡,什麼都不準動!”宮歐站在門口睨了一眼她的手。
時小念低頭看向自己手掌心上的創可貼。
差點忘了,她手昨晚受過傷。
他還記著。
時小念的心裡湧起一絲異樣的感覺,抬眸看向宮歐凌利的雙眸,“那家裡的事怎麼辦?我不做誰做?”
一出口,她就被自己愣住。
她竟然順著宮歐的話稱這裡為家,她傻了麼?
宮歐沒察覺到她的異樣,沉聲說道,“有什麼難的,廚房讓封德去做,他有廚師證;衛生讓封德去做,他有保潔證;水管壞了讓封德去修,他有施工證!”
這都是些什麼證啊……
“原來封管家考過那麼多證。”時小念驚嘆地道,“好厲害。”
有個封德,就可以抵過一切了。
封德在手,萬事我有。
“怎麼,你對封德有好感了?”宮歐靠著門口,盯著她的黑眸一下冷下來,不悅地抿唇。
這無名醋吃的……簡直莫名其妙。
“你應該很喜歡吃酸吧?”時小念看著他問。
“不喜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