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搖頭道:“你們只會拖累我。”
他撫摸著皇帝御賜的踏雪烏騅,說道:“我有此馬,方有衝出去的希望,帶著你們則必死無疑。”
想要砍人的那個親兵手裡的刀落在地上,低著頭啜泣起來。
呼延灼眼神如鐵,微微閉眼一瞬之後,雙目赤紅高聲道:“我呼延灼願降!”
他的聲音極大,呼延灼帶來的人馬都大喜過望,紛紛朝他看來。
周圍梁山的人馬也面露喜色,林沖揮手讓人去接收降卒。
這時候,呼延灼突然縱馬狂奔,踏雪烏騅馬如同閃電一般,朝著前方飛奔而去。
馬蹄落到陷阱上,也能借力躍起,速度絲毫不減。
“呼延灼逃了!”
“呼延灼逃了!”
林沖聽著下面的喊叫聲,看向那奔去的背影,輕輕搖了搖頭。
此時楊志也湊了上來,冷笑道:“好馬!”
林沖笑道:“把這些兵馬的甲冑兵刃卸了,願意留下的就留下,不願意地就放走。”
“就這麼放了?”
林沖點了點頭。
若是他想要固守梁山水泊,做一個上大王,那麼他就可以把這些人留下幹苦力。
若是想謀取更大的好處,把人放了是最好的選擇。
如此一來,再來圍剿梁山的官兵不會盡死力;將來打出去了,也會更容易收降納叛。
這些人回去之後,大機率還是在本地做兵,真有一天林沖打過去,他們拼死抵抗的決心只怕不會很大。
“我去追殺呼延灼!”楊志懷裡抱著他祖傳的寶刀,殺氣騰騰地說道。
“不用,他會回來的。”
眾人側目,不解地看向林沖。
林沖呵呵一笑,“這呼延灼全軍覆沒,他要是敢跑回朝廷,就是妥妥的一個替罪羊,朝廷裡那些狗官肯定要把他推出來頂罪。他肯定會去周圍的州府借兵,我聽說青州府的慕容知府乃是國舅,他妹妹慕容貴妃在皇宮裡很受昏君寵愛,我猜呼延灼肯定會去青州府找慕容知府求救。”
“青州府的兵馬錢糧,可比濟州府要多不少。”楊志說道。
林沖一聽青州府錢糧多,頓時眼色亮了起來,他握緊了點鋼槍,凝聲說道:“與其等他來報仇,不如我們趁勢打破青州府,才算是在這兒立穩了腳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