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時小念的腦袋空白了一瞬,人任由他抱著,忍著身體的疲累和痠疼在他懷裡恍恍惚惚地睡去。
睡著之前,時小念的腦袋裡閃過一個念頭,她想,她知道宮歐把辦公室抽屜的密碼改成什麼了。
翌日。
時小念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,陽光刺過窗簾落進來,她睜開眼,只見身旁的床位空空的,沒有人。
人呢?
時小念有些愕然地坐起來,一坐起來,她渾身的骨骼都跟著疼,尤其是兩條腿。
真是要命。
義父也真是的,讓他送杯解酒飲料上來還不送,結果她成了解毒良品。
不過,義父的藥好像還是有點用處的。
她第一次知道宮歐那麼多的心裡話,早知道用酒管用,她早給他灌酒了。
時小念進浴室沖了個澡,換上乾淨的衣服離開房間,她先去了兒童房,雙胞胎已經起床。
一個玩耍。
一個坐地冥思。
一如往常,兩人的身上都沒有受到昨晚的什麼影響,時小念還詢問他們,幾個問題過後,兩個孩子都對昨晚的事毫無印象,全都斷片了。
“那我下去給你們煮粥喝。”
時小念任由兩個孩子做著自己的事,往樓下走去,看一眼時間,這個時候宮歐應該已經去往公司。
這藥效一過,估計他又變回現在的樣子了。
好累,時小念揉了揉自己的腰,一會煮完粥她得去按摩椅上坐一會,她走下樓路過某個廳。
她無意地往裡瞥了一眼,就見封德站在那裡,衣冠穿得整齊,雙手交疊擱在身前,低著頭,身後是四、五個行李箱。
而宮歐背對著她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,她看不到他的樣子,只看到他的手搭在扶手上,指尖捏著一個袋子。
裡邊裝著一些正方形白色奶糖狀的東西。
他們還沒去上班?
“啪。”
宮歐將手中的袋子往面前的茶幾上一扔,封德把頭埋得更低,道,“已經全部找出來了,我馬上銷毀。”
“嗯。”
宮歐冷冷地應了一聲。
時小念站在門口看著,裡邊的氣氛明顯有些沉重壓抑,她轉了轉眸走進去道,“你們還沒吃早飯吧?我今天煮粥,喝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