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為什麼,一切就像掌中的細沙在她指縫間流走,不通知一聲,就離她遠去了。
私人飛機停在白沙群島的機楊,她從視窗往下望去,只見無數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站在那裡,密密麻麻,他們整齊地排列站立。
白沙群島是席家的私島,那這些人應該也就是席家的人了。
原來,席家有這麼多人。
時小念的心沉了沉,站起來離開。
風有些大地吹過來,將身形單薄的她吹得往後倒退,身上的黑色的裙子在飄。
白沙群島的天空正是漫天霞光。
時小念抬眸望了一眼天空,黃昏。
她很喜歡白沙群島的黃昏,柔柔的光落在一片綠野樹木上,如同一副油畫般令人神往。
可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欣賞的心情。
時小念慢慢走下飛機,低眸望著那些黑色制服的男人,最前面站著一身白裙的時笛,她身上的那抹白襯得她身姿曼妙極了。
“姐。”
時笛迎上前來,仍是那副唯唯諾諾的態度,“你來了,伯母和千初都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?”
時小念震住,再看著面前這陣仗,不對,就算要控制她的母親,也不用派這麼多人過來。
“姐,我幫你拿包吧。”時笛討好著說道。
“你走開!”時小念推開她的手,轉身就往車子跑去,直接坐上車,對司機說道,“開車,我要見母親。”
時笛很快從另一邊上車,一雙眼楮觀察著她,“姐,你是不是哭過了?”
時小念的眼楮紅縞,面板幹得厲害。
“這與你無關。”
時小念冷淡地道,幕後黑手是慕千初,那時笛天天陪在母親身邊的用意也可想而知了。
車子開出停機坪,在蜿蜒的路上行駛,一直駛入城牆內部。
時小念望向外面全是穿著黑色制服的人。
烏壓壓的一片。
她的心越發沉下去。
車子沒有停在主屋前,而是繞過主屋繼續往前,一直到一座天主教堂前才停下來。
時小念推開車門,路的兩旁停著六輛黑金色古董馬車,路上的人都紛紛轉頭看向她,時小念的目光微轉,便望見他們腰間佩戴的手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