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初伸手按按她的肩膀說道,推著往外走去。
時小念走路還有些不舒服,聞言不禁說道,“我還是慢點聽吧,我想先去見見孩子,是兩個男孩嗎?”
懷孕這麼久,她都沒有刻意問過孩子的性別。
那些醫生也沒有告訴她。
“你們席家基因好,又是一對龍鳳胎。”慕千初笑著說道,和她一樣。
“龍鳳胎嗎?”時小念驚喜地回頭看向慕千初,“一男一女嗎?”
真好。
居然是龍鳳胎。
“是啊。不過他們現在在睡覺,你不如聽我說完再去看他們,怎麼樣?”慕千初聲音清雅,推著她往外走。
時小念想了想,然後點頭,“嗯。”
時小念被慕千初領進一間休息室,她坐到沙發上,慕千初親手泡上一杯花茶給她喝。
她坐在那裡,靜靜地凝望著慕千初。
慕千初站在一個餐櫃前,身影修長,房子的設計精巧完美,陽光從視窗的位置緩緩流淌下來,溫和地落在他的身上,將他白色的休閑外套鍍上一層淡淡的光,有些虛渺。
他親手挑選著一顆顆咖啡豆,然後用手轉動打磨,動作優雅無比。
“……”
時小念遠遠地望著他,清麗略顯圓潤的臉上始終保持著笑容。
他沒死,這是多美好的事。
曾經那個倒在雪中將手遞給她的少年還活著。
“我有這麼好看麼,一直盯著我看。”慕千初轉過身望了她一眼,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,溫柔極了。
“千初,能再見到你真好。”時小念盈盈一笑,伸手捧起杯子輕輕地品嘗一口。
花茶泡得很清淡,水面上飄浮著一朵小小的雛菊。
聞言,慕千初深深地望向她,眼中浮過一抹異樣,“你真的是這麼想的?”
“當然。”
“我以為,你和宮歐在一起的時候,不會想起我。”慕千初低聲說道,有些苦澀。
“怎麼可能,我們是朋友不是嗎?”
時小念說道。
聽到這話,慕千初轉動咖啡磨豆機的手頓了頓,眸中掠過一抹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