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將她送到門口。
時小念停下腳步,目光黯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,低低地開口,“千初。”
“嗯?”
“謝謝你。”
謝謝你,千初,這個時候沒有棄她們於不顧,謝謝拉了她一把,不讓她連累更多的人。
“……”慕千初聽著淡淡地笑了笑,想說什麼,時小念已經獨自一人往前走去。
慕千初站在那裡站了半會,返回過來準備和洛烈繼續討論,洛烈站在那裡踢了一腳機器人,抬眸看向眼盲的男人,道,“我可是嗅到味道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慕千初問道。
“我總感覺你們兩個遲早得出點事。”洛烈輕咳一聲,雙手插在褲袋裡,“一個屋簷下住久了,提醒下你,宮家的人不要隨便惹,會死無葬身之地的。”
他已經見識過了。
聞言,慕千初的眼楮動了動,坦然地道,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但願是我想多。”
“她會愛上任何一個人,都不會有我的可能,宮歐也知道這一點,才會讓我過來,這麼說你明白了麼?”慕千初平靜地說道,事到如今,他早已經不去奢望那些了。
洛烈不置可否地聳聳肩,道,“我只知道有句話叫患難生情。”
他可是親眼看著時小念對慕千初當初的不理不睬到現在的感激、信賴,這個過程已經很奇跡了。
慕千初笑著搖頭,“我們現在是真患難了,你這個醫生還有心情說這些,幫忙想辦法怎麼逃出這裡,這裡已經不安全了。”
……
<r宮出現的這一天註定是不平靜的,連天氣都比以往悶熱了許多。
宮曜有著超乎年紀的敏感,這一天連學功課都不那麼認真了,宮葵倒是依然唱唱跳跳,玩得不亦樂乎。
時小念陪著兩個孩子聽老師講課,她坐在最後看著兩個年幼的孩子。
慕千初說,讓她為了孩子再拼搏一次,再積極面對一次,不要自我否定。可這一次,她知道他們要面臨的是什麼,是她就算積極面對也不一定能過關的。
他們這裡已經成了定局,可宮歐那邊呢?宮歐不知道現在在做什麼,如果她們這邊……他會變成什麼樣她不敢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