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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才是早上七點,外面的天氣卻已經有些熱意了。
天之港的花園。
時小念摁下手中的車鑰匙,一部車的車燈應聲亮起,是一部黑色的勞斯萊斯,正拉風顯擺在停在那裡。
好吧。
她早該想到,在宮歐的觀念裡,勞斯萊斯就算是低調車了,幸好是部商務車,沒有給她弄部跑車出來,不然怎麼作跟蹤用。
時小念走上前,拉開車門坐上車。
時笛和唐藝約了老地方,她不清楚老地方是指哪裡,只能跟蹤時笛。
剛剛在竊.聽裝置中,她瞭解時笛會在八點出門,她必須先出來等著……
等待的時間是漫長且無聊的。
時小念拍打著自己有些痠痛的雙腿,在心裡又將宮歐這頭禽獸罵了幾百個來回,今天她要是因為這兩條腿不能知道真相,她一定恨死他。
時小念將車停在天之港地下停車場的出口。
這兩天她都被宮歐綁在身邊沒有自由,不過她委託封德幫她看了,時笛一直是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的。
八點十分。
一部塗成粉色的蘭博基尼從停車場開出來,駕駛座上的赫然是時笛。
連司機都不帶,時笛獨自出門。
顯然有問題。
“……”
時小念抿了抿唇,啟動車子,小心翼翼地跟上去。
跟蹤時笛不是什麼難事,時笛車技一向差,所以總是開得格外小心緩慢,因此時小念並不擔心會跟丟。
果然。
時笛開往的方向是朝著上次那個偏遠小鎮。
時小念不遠不近地跟著時笛的車,目光謹慎。
行駛很久,她看著時笛的車停在小鎮最大的酒店外面。
這個酒店就是時笛和唐藝的老地方。
時小念將車停到一旁,直直望著前面的粉色蘭博基尼,只見時笛從車上下來,直接往酒店裡走去,身上連個包都沒帶。
果然是謹慎得不帶任何通訊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