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所有所謂的怪才都是在人們不知道的背後付出了無比的艱辛,宮歐如是,這個洛烈也一樣,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傲成這個樣子。
時小念把手札放回去,放到手札堆的旁邊放著一個黑色的盒子,盒子上印著一個比較奇怪的花紋。
這花紋好像在哪裡看到過。
時小念疑惑地皺了皺眉,伸手輕輕地觸踫上那花紋,手剛踫到就聽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,“誰允許你踫的?”
時小念轉頭,洛烈穿著一身家居服站在她面前。
四目相對。
“我聽到些聲音就走了進來,抱歉,我不是有意闖進來的。”時小念淡淡地說道,向他致歉。
“你踫過什麼?”
洛烈一雙眼掃過黑色盒子。
“踫過你的手札,沒想到你還是個負責任的醫生,治過的所有病例都記錄了下來。”時小念說道。
洛烈看著她,在她的臉上來回打量著,像是在確定她說的是真是假。
片刻後,洛烈的神色才微微緩下來,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兩秒,眼中掠過一抹怔愣,“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?”
“什麼?”
時小念疑惑地反問,她變成什麼樣子了。
洛烈定定地看著她,她依然化著大濃妝,身上穿著寬大的淺色浴袍,一頭長發柔順地垂下來,明明還是那個人,但有什麼不一樣了。
“沒什麼。”洛烈收回目光,沒在她身上多作停留,轉身走到窗前,拿起紫砂壺開始泡茶。
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時小念並不想麻煩洛烈給她找傭人什麼的,還不如她自己去買,她轉身準備離開,就聽到洛烈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,“你把你臉上那堆東西卸下來比較好。”
臉上的那堆東西?
時小念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她的妝容,那還不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弄成這樣。
“這好像與你無關吧。”
時小念冷冷地反駁。
“你是覺得他就喜歡你這個樣子麼?”洛烈端起小小的茶杯放到唇邊淺茗一口,“你覺得主宰一個男人很有意思麼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時小念冷漠地說道。
“我不反對女人強勢,但你確定你要的是對方的一昧臣服麼?”洛烈清冷地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