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r宮獨自在外面擋著,一時之間,那些守衛們都不敢冒冒然地攻進來。
房東太太幫忙拿出自己存的所有的傷藥,時小念把藥分給甦瑤瑤,道,“你替義父治傷,我幫我老公。”
聽到這話,甦瑤瑤明顯愣了一下。
依克拉和封德都看著她,約摸有兩分鐘之久,甦瑤瑤才接過了藥走到封德面前,封德躺在角落的長椅上,黯澀的眼楮在那一秒有了一抹光亮。
見狀,時小念立刻走向一旁的房間,宮歐靠坐在床上,身前的衣服已經是鮮血一片,他正咬著牙將衣服脫下來,一雙眸子痛到充血。
“我來,你別亂動。”
時小念見狀心疼得蹙眉,連忙放下藥走到床邊坐下,拿起剪子給他剪開衣服。
“……”
宮歐實在沒什麼力氣了,也就順從地垂下手,靠在床上,任由她去擺弄,他低眸,看著時小念為他剪開衣服,剪一下她的眼楮就紅了一圈,剪一下紅一圈,都快變成兔子眼楮了。
時小念強忍住自己的情緒,剪開他的衣服。
島上守衛使用的武器都各式各樣,有刀,有長矛,還有一些她都叫不出來的,所以宮歐的身上被戳了一個又一個形狀不一的傷口。
房東太太送進熱水和毛巾。
時小念替宮歐擦拭掉身上的血,越忍越是忍不住,眼睫毛都在顫抖。
“要哭?”
宮歐盯著她道,面色蒼白,聲音卻沉著,彷彿疼痛的是她一樣。
“廢話。”
時小念的聲音有些哽住,他都是為了她才傷成這樣,她不想哭就出鬼了,但她不能哭,眼淚會模糊她的視線。
她就不能好好替他治傷了。
“有什麼好哭的,沒死就行!”宮歐低沉地道。
“你倒是想得開。”時小念拿起外傷的藥敷在宮歐的傷口上,抬眸瞪了他一眼,“你能不能不用身體給我擋?有幾次你明明可以拿武器去揮掉他們的。”
能用武器不用,他偏偏用身體,還不讓她多嘴,也不讓她放手。
她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受傷。
“條件反射。”宮歐凝視著她道,“那武器又不是盾,擋掉三個,還有一個刺向你怎麼辦?”
“所以你就用身體,身體能擋掉所有傷害是嗎?”
“是啊。”
宮歐理直氣壯地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