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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 分析错误上刑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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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苻健知道苻雄此时此刻的心情,微微掉头“嗯”了一下。

    东海王府

    从苻雄进门的那一刻起,苟母的注意力没放在他身上,而是望向他的身后看了片刻钟。

    而后担心的询问道:“坚儿呢?坚儿为何没与你一起来?他不是去宫里了吗?”

    “唉!”苻雄叹了一口气走进了正厅。

    苟母见此忧心忡忡,赶忙进屋迫不及待的询问道:“老爷何故唉声叹气?是不是坚儿走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坚儿确实去宫里了,这会在天牢呆着呢。”苻雄很不情愿的说出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啊!什么?天牢?”当苟母听完此话震惊的发出疑问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缓过神来后担心的问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老爷?”

    “今日上朝时,赵韶说有人私自让扶风郡郡守贴出晋国人快要入侵的告示。”

    “这和坚儿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“那个人正是坚儿。”

    “啊!什么?不可能?坚儿怎么会干出这种事?”苟母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苻雄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能拿这事与你开玩笑,这可是坚儿当着陛下的面说的,况且那名扶风郡郡守也在场。”

    “坚儿对我秦国的律法又不是不知道,他何故会做出这等事情来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平时懂事乖巧,就连老夫都没想到咱们的坚儿会做出这种是来,唉!”

    “天牢是关押死刑犯的地方,那坚儿岂不是……。”苟母想到这里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住进天牢也未必是死刑犯。”苻雄道。

    “老爷,此话怎讲?”苟母道。

    “陛下给了坚儿十天时间,倘若在这十天内晋国人来犯的话,陛下就赦免坚儿。”

    “那若是十天之内晋国人不来犯呢?”苟母问道。

    “那就……。”苻雄吐出两个字停顿了一下又道:“看坚儿对陛下许诺的表情挺坚定的,生死由天定吧!唉!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的苟母迈出正厅,两手掌并拢摆出拜佛的姿势,头仰着天祈祷道:“上苍保佑吾儿莫出事,保佑保佑。”

    苟母的祈祷声引来了其他人,众人在得知事情原委后,苻法急声道:“二弟何故会做出如此傻事?”

    “夫君何故会……在这十天之内……。”苟馨脸上流露出着急的神色。

    苻雄见他们在自己跟前徘徊,不耐烦的说道:“你们与其在这里干着急,不如静下心来想想其他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其他事情……。”苟母不解的问着,又像似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“避免朝中的人拿此事大做文章,尤其是赵韶,董荣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说的对啊!咱们在这里干着急起不到任何作用。”苻法道。

    “就算如此,那天牢是人呆的地方吗?在那里面肯定吃不好,睡不好,得去探监一下,给坚儿送去些食物。”苟母道。

    “坚儿现在还没定罪,只是在天牢暂时呆着,肯定不会受委屈的,放心吧,再一个就是,以防落人口实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吧!”苟母声音低沉说了一句,转而独自一人走进正厅。

    苻雄见此,也紧随其后,众人不想让二老烦心,于是便都各自散去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天牢

    此时苻坚的原灵魂付戬在小牢房里徘徊思考着,这眼看都快到年底了,难道是我记错了?

    可史书上明明记载的是就这一年东晋桓温北伐,为何迟迟没有一点动静。

    难道是史书上记载有误?又或者是……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十天后

    “陛下,十天期限已到,苻公子的事情如何处理?”一名掌管邢狱的官员手持笏板禀报道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。”苻健听完此话一时左右为难,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“倘若不按照国法处置,将视我秦国律令如儿戏,一国若是没有国法,那岂不是乱套了。”

    “更何况苻公子当时立下承诺,若十日晋国人没来犯,当与庶民同罪。”赵韶站出来手持笏板启禀道。

    “我秦国国法当然不可侵犯。”苻健道。

    此刻在场的一些忠直之臣见苻雄没站出来为自己儿子说情,自己也不好说什么。

    一时间朝堂之上鸦雀无声,沉默许久后,堂下的苻雄见苻健对此事很为难。

    且自己又身为百官之首,看此情形不得不发言了,闭住眼神深吸了一口气后,站出来手持笏板道:

    “陛下,吾儿既然承诺在先,那就,那就依我秦国律令处置!”

    身后的几个忠直之臣话到嘴边又咽下,此刻御座上的苻健呆愣了一会才缓缓说道:

    “俗话说,虎毒不食子,苻爱卿真行大义灭亲之举吗?卿可要想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臣想好了,臣身为百官之首,亦是我秦国上下官员为政的首端,岂能带头藐视我秦国国法。”苻雄道。

    “爱卿这个想法固然很好,可爱卿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会给自身带来恶父的影响。”苻健道。

    “臣若是身为百姓定当不会如此,但臣现在身为一国之丞相,且还是皇族宗戚,岂可带头包庇,徇私。”苻雄正言道。

    苻健见苻雄说话的语气如此坚定,自己也不便顾及什么了,清了清喉咙说道:“既然如此!那朕就以我秦国国法处置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就立刻给掌管邢狱的官员下旨,明日将苻坚从天牢押往刑场。

    “丞相大人连自己的儿子都能如此!还何愁我秦国吏治不整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!”

    “是啊!”

    御座上的苻健刚说完,殿下的一些朝臣们点头对苻雄的这种做法赞不绝口。

    “退朝。”

    退朝后的苻雄坐在马车上深深叹了一口气,发出的哀叹声惊动了赶车的车夫下人。

    “老爷,何时如此叹息?”

    “无事!好好赶车。”苻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闭了一下眼睛。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片刻过后车夫下人说道:“老爷,到府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爷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庭院里正在打扫的下人礼貌的问了一句,见苻雄没回答,且见其脸上露出不高兴的表情。

    于是向这名车夫下人询问道:“今日老爷这是怎么了?一下朝就不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不该问的别问,扫你的地。”